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过程确实是“惊险”刺激的,有点乐极生悲的意思,好在最后化险为夷。
上完了药,方梨重复地挪动腿,放到了地面,感觉却有点不真实。
左边脚踏实地,右边没有知觉。
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味道,冰凉温和,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散开。
趁着当前的空档,方梨向肖医生问起温初染的事,对方用热毛巾擦了擦双手,神情思索了片刻。
“这个……”肖医生轻轻摇头,回答道:“我也不了解,温小姐此行要见的人,或者何时回来,但是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
“她告诉我,事情会很快结束。”
肖医生将毛巾放到旁边,神情玄妙莫测地说道。
方梨若有所思。
后面,肖医生就准备送她回病房,确保在这段时间里是安全的,并且能够尽快将伤势养好。
桌面上有一沓厚厚的书,肖医生迅速将手里文件压上去,然而动作有些焦急,导致里面的一份报告掉了出来。
从半空中飘落的时候,方梨刚好接住了它,视线一扫,不经意看到了底下的署名。
“这是染姐的?”她微皱眉头,说道。
肖医生扶了扶眼镜,含糊地对她露出微笑:
“噢,是以前的健康报告。”
“……”
然而,当方梨正低头看的时候,肖医生的视线紧张地盯着她,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层汗。
过了一会儿,方梨没有发表疑问,只是将报告交还给了她。
肖医生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连忙打开门,引着她往外面出去。
十来分钟后,病房里。
方梨又回到了里面,然而时间过得很慢,休养期间又不能随意活动,渐渐地也感觉到了乏闷。
她时常关注着雪城动向,今日的天气晴朗,温度比较高,而温初染乘坐的飞机在两个小时前落地。
此后温初染住进酒店,就没有再传来新的消息,似乎正在忙着其它事情。
她看着手机上的通讯界面,好一会儿,又缓缓地点了退出。
接着,手机放到桌面,屏幕灯光慢慢熄灭。
因为并不清楚对方身边的环境,为了安全和效率,她决定前期减少主动联络的频率。
一整天都十分安静。
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方梨快要闷得发霉的时候,下午的时候,她忽然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而前台则坚定地声称这是寄给她的。
方梨内心困惑,并不记得自己下过单。
她看着桌上的快递,陷入了沉思,寄件人的地址是温家的庄园。
里面是温初染和她的物品,当时放在庄园里,有些没有来得及带走,还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方梨从杂乱的物品里,翻出一盒录像带。
上面标签上注明的日期,正是她们离开庄园的前一天。
于是,虽然大致猜到里边的内容,她还是百无聊赖地放进cd机里,然后准备观看。
她的步子有些迟缓,艰难地回到位子里,然后就看到屏幕暗了两分钟,接着一段对话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