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问:吃药了吗?
助理:“刚叫的外送,思帆姐您能帮忙留意一会吗?我想先上楼洗个澡。”
汪思帆自然不会拒绝。
巧之又巧的是,助理小姐刚上楼不久,管家就拎着纸袋子进来。
汪思帆看了眼外送条。购的药倒也齐全,她便倒了水,沉默地走上三楼——
托一起押送实习生的同事的服,她现在对每个人的房子都了如指掌。
门被敲了三下,汪思帆压低了声音唤她的名字,好在傅泞很快拖着脚步开了门。
入目是一张轻微泛红的脸颊。
傅泞微耷的眼皮掀了掀,看清是她时,撇了下嘴,像是看不见汪思帆抬手将东西递给她的动作,将门彻底拉开,而后径直转身走进房间。
汪思帆:?
她微哂,不得已迈步走进。
傅泞的房间很大,只开了床头的阅读灯,安安静静听不见什么声响。房间主人本人早就窝在沙发上,睁着湿润又漆亮的眼睛看她。
“测个体温。”汪思帆坐在另一只沙发上,拆了袋子,取了温度计,用酒精擦拭后才递给傅泞——
她全程就这么撑着脑袋看着她动作,继而慢吞吞接过,叼在嘴里。
也行。
汪思帆计划根据她的具体温度后再拆药,余光随意一放,瞥见桌上有热水壶,索性起身去接了水,烧开一遍后倒尽,之后才添了水煮。
房间内是如此安静,除去慢慢沸腾的水,汪思帆仅仅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属于房间内第二人微弱的、带着几分混乱的气息。
汪思帆兑了一些热水到她带上来的杯中,朝沙发上的女人伸手,后者则十分乖巧地探身、低头,将嘴里含着的温度计轻轻放在她手心里。
滑落的头发扫过汪思帆的手,傅泞已经又窝在沙发上了。
低烧,还行。
汪思帆没打算给她吃过猛的消炎药,盯着说明书掰了一颗,反手到她手心里,又将水杯塞到傅泞另一只手上,淡声:“4个小时后再测一下体温。”
“你要走了吗?”傅泞的嗓子也有点哑,汪思帆真不知道她这几个小时做了什么。
她乖乖吞了药片,仰头看她:“我想做。”
“什么?”汪思帆没反应过来。
“生理需求,你有吗?”傅泞敛眸,“我就是情绪不太好,需要缓解一下,这对我的早日康复也有用。”
汪思帆沉默了两秒:“我不想。”
她说出这话,不觉得荒缪吗?
——很明显,傅泞不觉得。
她慢吞吞抬眼,「哦」了一声,自顾自说:“那我问问小林……”
汪思帆打断:“小林有男朋友。”
“嗯?我没打算找她啊。”傅泞探身去拿手机,“我就问问她,方不方便给我安排一……”下。
……
傅泞的呼吸很热,本来就很热。
早在梦中出现多次的瘾,再次触碰却无法缓解心尖的痒意……反而使得喉间微涩,使得紧绷着的神经轻颤。
傅泞的体温也高,本来就很高。
她勾住她的后颈,撒娇似的紧贴她,像是要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气息渐重,小声地道:“汪思帆,你身上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