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葱白纤手难耐地攥紧枕角,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一耸一耸地颤栗不止。
胸前一对白腻乳峰原本尖翘挺立,此刻却被压成了两张柿饼,紧贴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之上。
美人儿半张绝美容颜埋进柔软枕中,一双柳叶弯眉紧蹙成结,檀口中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冤家饶命……顶得太深了……呜呜……轻些个呀……妾身真受不住了……”
那副又甜又媚、似拒还迎的模样,直叫窗外偷窥之人看直了眼——这还是那个清冷高贵、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么?
分明就是个情求欢的小母狗,撅着屁股任由老狗公肆意奸淫取乐!
宋池站在窗边,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变形。他拔剑出鞘的手势凌厉无比——本想一剑斩了这大胆狂徒,又恐惊吓到郡主娘娘,只能怒喝道
“什么人竟敢放肆!还不从娘娘身上滚下来!”
朱老汉毕竟不过是个乡野农人,闻听此言浑身一僵,下身动作骤然停歇。
孟瑶正被肏弄得魂飞天外,冷不防体内的硬物没了动静,登时不满地从喉间逸出一声娇嗔。
郡主娘娘缓缓抬起螓,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狭长凤目水光潋滟,眼角绯红如醉,眉间蹙起的细纹透露着些许不满与困惑。
“宋郎?你怎么在这里?”孟瑶慵懒地瞥了他一眼,朱唇微张时露出一截粉嫩舌尖。
此刻的郡主娘娘哪里还有半分端庄矜持的模样?
整个人如一只餍足的猫咪般软绵绵地伏在床上,雪肤泛着情欲的粉色,青丝散乱如瀑,衣衫不整地堆叠在身侧。
最叫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高贵不可侵犯的郡主娘娘竟还在身下男人退出时出不满的呻吟,分明是欲求不满至极!
宋池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好不容易寻到失散已久的郡主娘娘,本该欣喜若狂诉尽思念,此刻却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问话
“娘娘,这人是……?”
孟瑶慵懒地斜睨了他一眼,纤腰轻扭间似是在催促身后之人继续动作“这是本郡主的……嗯哼……救命恩人呐。如今本郡主已是以身相许,作了他的妻室了……”
话音未落,郡主娘娘竟是如情母猫般翘起丰腴玉臀,在朱老汉毛茸茸的胯间来回磨蹭厮磨。
雪白臀肉不断蹭过那根半硬之物,惹得她檀口微启
“唔……心肝宝贝儿……快些动一动吧,妾身要受不住了……”
以身相许?做了这粗鄙村夫的妻子?
宋池踉跄着后退两步,俊美的面容失了血色。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
怎么可能?那位洁癖极深、最厌恶下等人汗臭味的郡主娘娘,如今竟心甘情愿委身于这般老丑村夫?还说什么以身相许做了人家妻子?
就在宋池失魂落魄之际,朱老汉重新趴在孟瑶光裸的脊背上耸动起来。老汉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扭过头,朝窗边的俊美青年咧嘴一笑——
那笑容猥琐至极,分明是在炫耀瞧见没?这就是你家高贵的郡主娘娘!如今可是老子的臭婆娘!
宋池眸光一厉,攥紧剑柄冷声道“定是你这厮用了什么迷魂法!娘娘莫要被他哄骗了去!”
他单膝跪在嘎吱作响的床榻边,恭敬垂目道“郡主娘娘既然平安无虞,还请随属下即刻返回府中。”
孟瑶正沉浸在欢愉之中,闻言只慵懒地摇了摇头,纤腰扭动间追逐着体内硕大的阳物
“呜嗯……回府做什么?本郡主才不要回去呢……你出去就是,别在这碍眼……”
宋池闻言心中一痛,咬牙道“这村夫纵然救过娘娘性命,也不该如此逾矩!您乃是堂堂郡主之尊,岂能沦落至此?”
话音未落,忽见朱老汉双臂一伸,竟是揽住郡主娘娘的大腿根部将人整个抱起。
“呀——”孟瑶惊呼一声,整个人面朝外被紧紧箍在老汉怀中。两条玉腿被迫折向腰侧大大敞开,将方才承欢过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
这般小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下,郡主娘娘浑身上下只剩下些许凌乱衣衫堪堪挂在臂弯,大红喜服堆叠在腰间。
雪白胴体一览无余,就连方才被肏弄得有些红肿的蜜处也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着白浊混合液体。
宋池直勾勾盯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俊颜因羞愤而扭曲变形——他心目中最尊贵清冷的郡主娘娘,此刻竟以这般放浪形骸的姿态与他面对面站着!
宋池见郡主娘娘被摆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样,怒火中烧,拔剑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如此羞辱晋王府郡主!”
朱老汉却是毫不在意地将怀中的娇躯摆弄得更甚,低声道“乖宝贝儿,好婆娘,把衣裳撩起来给你那位面瞧瞧,让他看看你这肚子!”
孟瑶闻言顺从地抬起藕臂,将凌乱的衣料掀至腰间,露出宋池记忆里平坦白皙的腹部——可此刻那里已不再平坦如初。
宋池下意识躲闪着目光,却又忍不住瞥见郡主娘娘腹间的异样隆起。
那本该纤瘦平坦的小腹此刻竟是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一个圆润的轮廓,约莫有香瓜大小。
他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分明是身怀六甲之象!
“您……您有了身孕?”宋池失声道。
孟瑶低头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漾起一抹从未在他面前提过的柔情蜜意
“是啊,我已经怀上了朱郎的孩子呢。”郡主娘娘抬眸望向窗外的俊美面,凤目中满是母性光辉,“本郡主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养大成人,自然不能回去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在宋池心间——他堂堂探花郎、郡主娘娘的贴身面,侍奉多年也不曾让她有孕,如今却被一个乡野老农一夕得子?
宋池只觉天旋地转,手中的剑哐当落地。他踉跄后退几步,俊美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宋池踉跄几步,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生……娘娘,您一定是被他威胁强迫了吧?”
孟瑶慵懒地抬起眼帘,潮红的脸颊透着餍足的媚态“宋郎莫要说这般胡话了。朱郎怎会威胁于我?这一切皆是本郡主心甘情愿的选择呐。”
她轻抚着微隆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王府虽富贵逼人,却也步步荆棘、刀光剑影。哪及此处清净自在?至于宋郎你……今后也不必再做这面之职了。且自寻去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