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帆未置一词,她抚-过她的腰线,听她细-碎的反应,被消毒水浇过的手指缓缓下移。
她也很想夸她。
但是汪思帆没说,她使了几分力,将掌下的人翻了个身,应她的要求贴向她,唇则不受控地落在她赤裸的后颈。
“你真的很坏。”傅泞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汪思帆抿唇,出声:“你也不赖。”
……
傅泞决心做最坏的女人。
畅快淋漓出了汗,她的烦闷少了七成;
身子彻底干爽后,傅泞觉得她好起来啦。
所以,她窝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收拾床单的女人,懒懒地开口报了个房间号。
汪思帆抬眼看来。
“是你的房间,对吧?”
汪思帆没否认,微微蹙眉。
“你今晚睡我这吧。”傅泞站起身,拿着手机飞快挪到门口,“我去你那睡。”
“拜拜!”
第19章事故
傅泞是个凡事都追求全身心投入的,这也注定她更容易沉浸其中。
在快乐的事情上,她向来不吝啬表现出自己的愉悦,从唇齿间溢出的轻哼是对伙伴的喜欢。
曾经的汪思帆很是受用。
但此时她只觉得烦,像心里堵着气,发闷。她扶住傅泞的腰,使几分力,将人翻了个面——
傅泞只觉被人从背后拥住,下一秒,从身后探来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巴,将她从喉咙溢出的声响拦截,耳后则传来郁闷地要求:“禁止发出声音。”
……
汪思帆不太是个好眠的人。
半梦半醒间,她又记起傅泞的烧,所以板着张脸走到本属于她的房间门口,正欲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转而试探地轻拧门把手。
开了?
汪思帆沉默,然后毫不犹豫溜进房间。
顺手将门从背后关上。
她对自己的房间很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前走,一眼就看见床中央隆起的一团。
傅泞睡得很熟,没有一丝防备,任由外人在床边驻足也一无所知。
她没有忘记目的,汪思帆伸手将蒙在她脸上的被子扯开,手背贴上傅泞的额间。
借着月光,她依稀还能分辨出她脖子上深的浅的痕迹——说起这个,汪思帆是有几分歉意的,莫名又无法忍受的心脏酸涩迫使她在分泌出极高肾上腺素时多出几分暴戾。
但傅泞会喜欢带上几分狂风骤雨的夜晚。
汪思帆知道,也亲口听她承认过。
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