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家臣是愿意为了源稚生两肋插刀的。
源稚生没有搭话直接离开了。
他知道铠不会这么做。
樱紧跟在后面,乌鸦和夜叉对望一眼也只能跟上。
“这次去的地方会很危险么?”
绘梨衣举起小本子,她见过铠和八岐大蛇的战斗,当时非常凶险。
“我不确定,”铠摇了摇头。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他不知道格陵兰冰海还有没有一点痕迹。
也不知道如果有残留的精神游丝,圣骸会有什么举动,白色皇帝会降临么?
如果会那确实危险。
但这无疑是极小概率的事件。
精神游丝迅复苏?
这太过玄幻了,地球什么时候存在过这种生命体。
琥珀复制、生长都还需要时间呢!
圣骸源源不断地吸收古龙胎血,生长了十八年结果不还是幼年形态么?
只要有生长过程存在,那么他就不会让对方如愿。
“如果遇到危险的敌人,你回来叫上我,我替你杀了他,”绘梨衣第一次写这种长句子,而且写的很认真。
“好的,”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需要保护么?
或许从来都不需要。
但是,有人想要这么保护自己,总是会让人心里一暖吧!
铠或许还不清楚。
绘梨衣的这句话任何时候,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适用。
假如有一天整个世界都想杀了他,绘梨衣也会义无反顾的挡在他的身前。
这么比喻或许不太恰当。
但她的内心世界纯粹到了极致。
什么与世界为敌?
她根本不在乎。
“这次要去多久?”绘梨衣小心翼翼地问。
她想问的其实是下次什么时候来找她。
“或许五天或许七天,但一定不会过十天,”铠早就计算过时间,有可能还用不了这么久。
“十天……那就是很远的地方,”绘梨衣有一定的地理概念。
不过因为出门少,所以这种概念其实也有限,如果没有铠,她还从来没有出过东京都。
在她看来要花十天去的地方一定很远很远。
“等我回来带你去京都看红叶,”铠拿起那枚红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