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邦达列夫是假死?
“对,那个狗贼居然还喊绘梨衣小姐乖孩子!他也配!”夜叉狠狠啐了一口。
绘梨衣远远看到铠,一路小跑迎了过来。
因为受到惊吓,她的脸色不太好。
但眼神中还是难掩开心。
“你这身衣服很帅!”她好奇地绕着铠转了一圈。
然后,在小本子上夸赞。
铠并没有关注他的样貌。
只是觉得目前他感到比较舒适。
因为似乎不必担心有什么跟他抢夺意识。
之前他连使用琥珀都很谨慎。
“我们绘梨衣今天也很漂亮!”铠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你来这边,下面的风景很好看。”
绘梨衣快书写,举起小本子。
然后就拉住铠的手腕走向阳台。
此刻大约是午夜时分。
月亮如圆盘一样悬挂在中天之下,皎洁的夜光倾洒而下,山间的亭台楼阁、溪流、红叶等基本可以一览无余。
夜景确实很漂亮。
只是这个夜晚却不是可以安静欣赏美景的时刻。
铠陪绘梨衣在阳台站了一会。
等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他才开口询问。
“你看到那个黑袍人的样子了么?”
绘梨衣摇了摇头。
她也看不清楚,黑袍下似乎是扭曲的空间,那张脸像是黑洞一样。
“不过,我对他好像有一点点印象。”
红少女微皱起眉头。
当那个黑袍人喊她乖孩子的时候,她隐约有点熟悉。
“小的时候听到过他的声音?”
铠心头一跳,恐怕那个邦达列夫真的没有死,赫尔佐格杀死的不过是一个替身。
绘梨衣想了一下,缓缓点头。
果然是他!
铠握紧了拳头。
最早的时候,带走源稚生、源稚女和绘梨衣的人并不是赫尔佐格,而是邦达列夫。
赫尔佐格“杀死”邦达列夫后,取代邦达列夫继续以橘政宗的身份抚养他们三兄妹,后来又策划源稚生兄弟决裂……
也就是说一开始想要执行窃取白王权柄计划的,不是赫尔佐格。
而是邦达列夫。
可能是他意识到风险太大。
所以假死脱身,然后密切关注着赫尔佐格。
那个自以为掌控着一切的阴谋家,实际上可能只是别人实验的“小白鼠”。
这是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