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微微点头,同时目光越的清冷。
“是这么回事,”阿尔法脸色苍白。
他交代了所知道的一切,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了什么底牌可以讨价还价。
“所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破坏和杀死的黑王之卵,要靠她在当‘药引’,你们才能窃取到蕴含在其中的力量,对吧?”铠瞥了一眼阿尔法。
阿尔法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
“你们是怎么说服她的?”
铠知道陈墨瞳的特殊能力,她有很强的精神力,还能看到灵魂和精神游丝。
侧写这种bug级能力正是来源于此。
加图索家族很难在婚约这件事上瞒住她,所以,他认为陈墨瞳应该事先就知道她是加图索家族给恺撒准备的新娘。
相关的所有人中,可能只有恺撒一无所知。
而要让陈墨瞳同意可不容易。
她是无敌的人!
这个无敌不是指能力,而是她没有什么在乎的。
所以,也就无所畏惧。
“不会是你们承诺她,要复活她的母亲吧?”铠隐约猜到了,除了这点,她什么都不在乎。
“是的,我许诺她条件允许时,会复活她的母亲。”
阿尔法的汗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地上。
同时呼吸也跟着急促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的这尊“瘟神”随时会暴怒。
“真有这个能力么?”铠冷哼一声。
要复活一个普通人,谈何容易?
就算真的复活了,最多也不过是徒有其表。
芸芸众生,果然谁都有看不穿的地方。
哪怕谎言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你们家主何在?”铠拔剑起身。
他都杀进来这么久了,庞贝居然还没有一点消息。
“他从来都是个浪荡子,根本不着家,我们早就想废弃他了,”阿尔法气得牙痒痒。
“那可不一定,”铠并不这么认为,他转头看向阿尔法,“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陈墨瞳和绘梨衣那么相像,明明她们的基因并不相同,一个来自黑皇帝一个来自白皇帝。”
(别再说她俩不像了,我看的版本就是容颜非常像,只是气质不同而已。)
“太古时期的事情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窥探,也许至尊本身就非常相似,也许他们是孪生兄妹,也许是巧合……这件事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
阿尔法以为铠是测试他有没有说谎,回答的非常小心。
铠对他的回答整体还全满意。
但是,他可并不想就这么离开。
“我知道你们在谋划着什么,也清楚你们有很多的罪孽,但是,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个机会,以后倘若还妄想登上世界之巅,依然像以前行事无所顾忌……”
他挥动天丛云,一道极其霸道的剑气呼啸而出。
它从阿尔法的身旁闪过,然后切开大地和前方的一切,从地底延伸到地面,然后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将加图索家族的古堡从中整齐切开。
其力量掌控之微妙,用任何方法测量,在任何地方测量,切开的地方都在正中间。
而如此锋芒毕露的力量,除了那个整齐的切口,古堡内的其他一切居然都没有受到损毁。
阿尔法擦了一下额头的血污,“一切听从您的吩咐,绝不敢再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