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离开了。
把这里留给了铠和绘梨衣。
“这个还给你,之前你托我保存的,”铠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那枚红杉叶。
红杉叶没有那么完好,折损了一角。
不过,在经历过剧烈的战斗后,能保存到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得了。
“我差点忘记它了,”绘梨衣接过红杉叶举过头顶。
下午的阳光透过一楼的落地窗,照在红杉叶上,深红的颜色非常绚丽,就像她的长。
“我准备离开东京,去一个很远很危险的地方,今晚就走。”
铠看向西北方格陵兰冰海的方向。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绘梨衣用铠给她买的便利贴写给他看。
然后拍了拍腰间的长刀,还有小黄鸭。
出远门带这些,在她的眼里就够了。
“我不能带你去,”铠摇了摇头。
“……”
“哦。”
先是沉默,然后是轻哦的声音。
绘梨衣期待的眼神瞬间暗淡,她甚至不想写字,随口回应了一声。
她没有问为什么。
知道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失望。
因为她一直在等铠来找自己。
终于来了,却又不能带她出去。
绘梨衣的失望是很明显,且非常触动人心的。
“那家伙到底跟上杉家主说了什么?为什么我想去揍他?”乌鸦远远看到,都忍不住想打人了。
“那你去吧!”夜叉努了努嘴。
他们两个通常是源稚生执行任务时的助手,负责充当打手或者收集消息。
实际上都是低端混血种。
如果不是源稚生,他们两个甚至没办法进入本家。
同为源稚生的家臣,两人经常斗嘴。
“……”乌鸦被他如此挤兑,顿时语塞。
昨天东京湾大战,夜叉没去,他可是在现场的,铠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整个船队都无可奈何,他去不是送死么?
“你一天天都不安什么好心,只想让我早点死,”乌鸦不无愤恨地说。
“你自己说想去打人家的!”夜叉一摊手表示很无辜。
“我们都离开吧!不要打扰到他们,”源稚生平时听惯了他们斗嘴,但这时突然觉得有些聒噪了。
或许亲眼看到自己妹妹很在意某一个人,对谁而言都不是很好的感受。
“可是,如果他突然带走绘梨衣小姐怎么办?”乌鸦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