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猴急,还没进屋呢?”
希拉里制止了庞贝过于激烈的行为,一边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取房卡开门。
庞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眼神里赤裸裸的都是欲望,种马之名,名不虚传。
两人几乎是搂抱着滚进了房间。
庞贝顺带着一脚关上了房门,双手已经伸进了希拉里的上衣内。
细腻、松软和紧致等多种触感从手掌上直抵大脑,这使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来不及翻滚到床上,就要把希拉里就地正法。
也就在他要粗暴地释放欲望时。
一道目光突然如芒刺背出现在背后。
看似情场浪子的花花公子,立刻收起情欲转过身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青色风衣的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希拉里靠在墙上整理衣服,同时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总算是把庞贝骗到了这个地方。
“原来我成了瓮中捉鳖的对象,”庞贝何其聪明,立刻就知道了是什么回事。
但是,他好像并不慌乱。
“找到你还挺难的,”铠仔细地审视庞贝,他和林凤隆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点,除了身高一样。
“你想见我很简单,只需要她传个话就好,只要是那几个老东西的敌人,那就是我的朋友,”庞贝潇洒耸了耸肩。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极富魅力的人。
他所说的那个她是指希拉里,老东西当然是说加图索家族的长老们。
他确实极其讨厌他们。
“还是不肯褪去你的那层伪装么?”铠当然不相信庞贝所说的话。
他的行事风格看似荒诞不经,可在关键时刻却总是能给屠龙提供足够的助力,说他完全不关注局势显然不可能。
“伪装?”庞贝笑了笑,“不愧是远古时期的皇帝,还是被你看穿了,我其实是昂热的盟友,在跟你的死对头合作,想要杀死所有的龙王。”
“黑王?”铠微皱眉头。
对方承认的未免太直接了点。
“可以称呼他为黑王,但并不是指尼德霍格,”庞贝看着铠,“如果非要用这个称呼的话,他本该是尼德霍格之后的下一个黑王,要开启一个新时代。”
“我见过他,你居然是在为他服务么?”铠在京都时见过路鸣泽,当时的路鸣泽只是一个幻影,却有着远高于初代种的位格。
“不,我并没有那么相信那些龙王,”庞贝果断摇头,“我只是单纯的想让龙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憎恶身上的血统,就如同看到蛆虫一般。”
“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利用对方杀死所有的龙王?可是与魔鬼做交易,就不怕被反噬么?作为与尼德霍格同位格的存在,你们想要利用他,你以为他会不知道?”
铠不知道该说庞贝和昂热是自作聪明,还是疯了一样孤注一掷。
“他的本体被封印在了十字架上,十字架上的武器,是可以媲美天丛云的存在,七宗罪什么的相比之下差远了,他逃脱不掉的,再说即便最后他真的脱离了桎梏,又与我何干?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龙王都死了,我们家族的那些老家伙们也会被宰掉,剩他那么一个孤家寡人,我想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折磨吧!”
庞贝眼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他的这种想法,颇有一种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的意思。
“这么恨他们,是因为他们给你安排了古尔薇格作为你的妻子,还是因为他们又设计杀死了你的妻子?”铠当然详细的调查过庞贝。
这些消息并不算多么隐秘。
古尔薇格在北欧神话中是拥有强魔力的女神,属于华纳神族,与奥丁所在的阵营阿萨神族是死对头。
而在现实中关于古尔薇格所在的家族却非常隐秘,她把言灵镰鼬遗传给了儿子恺撒,但自己却从此失去了听觉,并且不久之后就死了。
这很难不把她的死与加图索家族联系在一起。
“你连这些都知道么?”庞贝眼神突然变得暗淡了,“在我们家族平庸的继承人是不配活下去的,恺撒的血统太一般了,如果不能继承天空与风之王一脉的言灵,他就将成为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