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既然贾丝汀推荐给她肉沫茄子,那她今天必须得点一份。
这么想着她掏出手机给还在宿舍的瓦萨打去了电话,“我今天要买盖浇饭回去,你想要什么?”
“尖椒肉丝盖浇饭,十分感谢。”
瓦萨没有一丝犹豫说出了菜名,贝克莱甚至听出了她语气当中的兴奋。
果然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得了中餐的魅力,她觉得相比于白人饭,可能中餐要更健康一些。
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她抬起头看向还在等着她继续点单的贾丝汀,微微扬起了嘴角,“瓦萨决定晚饭吃尖椒肉丝盖浇饭。”
“好的,两份盖浇饭。”
当贝克莱回到宿舍时已经时晚上六点,她和瓦萨在客厅一起吃了晚饭,随后两个人讨论起了课后作业。
今天的课后作业有点多,两个人决定分工合作。
她们的宿舍只有一个浴室,趁着瓦萨在洗澡的这段时间,贝克莱先解决了一部分的作业。
当贝克莱洗了澡写完作业时已经临近晚上十点,将头发吹干后她准备上床休息,但在那之前她想起自己放在背包里的照片。
照片上那团黑色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张开嘴巴的木偶,看样子恶灵已经不远万里去找那个木偶了。
对于这场恶灵和木偶的对决,她不确定究竟谁会赢,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定相机里的恶灵可以重复使用。
就在她猜测究竟会是谁获胜时,房间的窗户突然被外面刮起的一阵风吹开。
盯着那扇自己开了的窗户,贝克莱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无奈。
在窗户被锁上的情况下突然自己打开,要么是窗户坏了,要么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在警告暗示她。
不用暗示了,她早就知道今天晚上那个木偶会来找自己。
起身将开了的窗户重新关上,结果关上之后窗户又自己打开。
看着打开的窗户,贝克莱掏出来一瓶圣水放在窗沿上,顺便用手指了指外面,这下窗户被关上之后不会再自己打开,甚至连之前的那阵阴风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校园,她将窗帘重新拉上,转身走回到床边。
宿舍的一米二单人床对于贝克莱来讲并不算太宽敞,她在床上放了一些东西,这就导致她睡觉的地方被占了一小半。
躺在床上裹紧被子,她闭上眼睛,就在她熟睡时突然察觉到房间里不太对劲,原本还有些闷热的房间突然温度直线下降,甚至让人感觉瑟瑟发抖。
不对,她在睡觉之前并没有打开空调。
意识到不对劲时贝克莱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两道人影已经缠斗在一起,恶灵跟一个长相恐怖的女人打了起来,但那个女人背对贝克莱,她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大半夜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房间,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人类。
察觉到床上的贝克莱已经醒过来,与恶灵缠斗在一起的女人突然转过头来。
身着黑袍的女人脸色惨白,额头和脸颊上出现破溃样的腐烂,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她那张和木偶一样的嘴,两道缝隙从嘴角直接裂到下颌。
女人两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是想要吓唬贝克莱,这家伙仗着自己穿着黑袍别人看不到她的脚,她直接朝着贝克莱的方向平移过来!
几乎是在女人移动到贝克莱床边的瞬间,她放在被子下的手已经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尔夫球杆朝着对方的脑袋狠狠砸了一下。
砰——
球杆上的驱魔文字正好砸在女人的脑袋上发出一道白光,直接砸的女人倒在了地上。
平移得明白嘛就在这平移,这种平移的吓人招式根本不是欧美恐怖片专属,这么硬凑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而且不管是什么吓人方式,在她这儿就只有被打的份儿。
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个穿着黑色长袍的恐怖女人和那个玩偶究竟有什么关系,但大半夜闯进别人的宿舍还跟恶灵干了一架,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趁着女人被打倒在地上没站起来之前,贝克莱已经直接从床上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她拿着球杆抡圆了又给对方来了好几下,球杆砸在女人的身上发出咚咚咚类似于敲在木头上的声音,似乎女人的脑袋像是用木头制作。
谁能想到凌晨两点,她在房间里打高尔夫呢,只是她打的不是球,而是一个女人恶灵的脑袋。
黑袍女人没有料到贝克莱会这么能打,甚至能从被子下面掏出来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武器,甚至自己打不过对房,女人挣扎着起身捂着脑袋转身就想从窗户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