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偷老祖给云九曦扣大帽子,被云九曦轻松摘了下来。
而云九曦也反过来,扣了一顶帽子,道:
“食人魔。”
而这里的“魔”,是魔族的魔。
正派修士,乃至整个人族修士,都很忌讳这个。
在场修士看惯偷老祖的神色,当即又是一变。
吃草可以容忍,但吃人,就不在可忍受范围。
“胡……胡说八道!”惯偷老祖歪嘴肿眼,流着口水辩驳。
云九曦反问道:“吃人的不是魔,是什么?”
在场人,无人帮着惯偷老祖说话。
所以一个小练气,几乎问得化神境,哑口无言。
惯偷老祖能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其实我不吃人,但你却是个例外。
你怎么能这么香呢?
香得我有预感,吃了你就能进阶。
你简直就是行走的炼虚丹!
简直就是行走的炼虚丹啊,我能忍住不吃么!
惯偷老祖被打得有些头晕,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唇相讥道:
“你污蔑我是吃人的魔,我还怀疑你是……”
“咚!”
不等惯偷老祖把话说出口,苟敬祺一脚就踩了上去,踩在惯偷老祖嘴上,边踩还边破口大骂道: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你这偷鸡摸狗的贼!
我种在别院的那些灵植,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偷的!”
苟敬祺这话,又挑起了在场众人的怒火。
对啊,他们为了防宗门里的惯偷,还特意把高阶灵植种在了外面,结果还是被一扫而空。
“畜牲啊!
你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牲啊!
我那株九阶灵植,都生出灵智,能够开口跟我说话聊天了,却还是没能逃过你这畜牲的毒手!”
一个元婴修士,边踢边骂,边骂边哭,哀痛陪伴自己数百年的灵植伙伴,惨遭毒手。
众人一拥而上,又对不能还手的惯偷老祖,起了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法不责众。
又是惯偷老小子有错在先。
即便把这老小子活活踩死,宗门也应该不会追责。
廖宗主赶回来时,惯偷老祖也就只剩一口气了,好在神魂没事。
不然惯偷老祖可能真的永埋地下了。
廖宗主还是很有大局观的,来到坑底,也就是主峰遗址,急忙叫停了这场群殴,并护着惯偷老祖,赶忙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