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皱眉。
“灵驹和花梨吧,”上一次也有这一幕发生,茅野一言已经不惊讶了,“肯定是想来亲眼看羂索死亡的。”
“对吧,两位女士?”
披着黑袍的两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感谢您的谅解,无色之王。”
“我们并不是羂索的对手,您的计划也非常完美,我们并不会对此进行插手干预,此番前来,只是想亲眼见证他的死亡。”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看向茅野一言,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要不要动手?
“随她们吧。”
茅野一言手里的袋子已经捡满了死气结晶,他收好又换了一个,看向羂索的方向,“差不多了,动手吧甚尔。”
同一时刻,正抚摸着柱子发癔症的羂索揭开了自己的脑壳,露出那坨蠕动着的恶心脑花,“终于,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人即将变成我羂索了!”
唰!
锋利的寒芒再一次穿过羂索的脑花,茅野一言如同上次一样,从伏黑甚尔身后站出来,“哟,我们又见面了,丑陋的羂索先生。”
“真恶心呢,没想到抛弃自己的身体,仅凭一个大脑也能到处搞事。”
“或许是我太小看你们这些喜欢做腌臜事的人了,总能以各种让我震惊的方式来搞事。”
武川真司的搞实验和灵魂分裂,羂索的换身体和大脑活动。
“不可能,”羂索还在垂死挣扎,“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绿之王那边走漏的风声?不应该,他和绿之王有过束缚的!
武川真司?漏瑚?
最核心的大脑被攻击,还是能强制解除一切术式的天逆鉾,羂索已经无法再反抗了,即使它有再多的手段,在这把堪称术师克星的武器面前,那都是空谈。
它只能含恨回想一个个有可能将它暴露的家伙,想在最后的临死前诅咒他!
前方出现两个披着黑袍的人影,她们缓缓掀开兜帽,“终于,你这个卑鄙阴险的家伙终于死了,羂索。”
“还记得我们吗?”花梨那张已经不成人样的脸庞扭曲着,上面满是痛快的笑意,“我可是一直记着你呢!”
“我这副身体可是拜你所赐,也正是因为你,我才能活到今天。”
“花梨?”羂索惊疑不定道,“不可能,当时的实验不是已经失败了吗?!”
“只是你太心急了而已,”花梨将袍子拉好,“我的「共感一刀」术式可是跟咒灵有着很好的相性呢!”
花梨旁边的那个是灵驹吧?羂索想起了这个千年前把情报届搅成一滩浑水的女人。
“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搞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你又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灵驹嫣然一笑,“这是秘密噢~”
“感谢你千年前对我生意的关照,不过现在我更高兴看到你死掉了。”
“特别特别的高兴。”
“啰嗦的叙旧就到这里为止吧,”茅野一言打断了他们的聊天,时间紧迫,他已经感受到了弥斯对他的催促,“甚尔,动手!”
声音急促,伏黑甚尔看了他一眼,手上寒光一闪,还在跳动着的脑花瞬间四分五裂。
茅野一言:“甚尔,这里交给你了,我走了。”
“时雨要是联系不上我,剩下的事你们就自己看着做主吧。”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财源广进,万事安康,暴富暴美暴帅暴瘦,来的事都是好事!晦气退散!
第146章
“花梨,我们的大仇得报了。”
“是啊,”花梨摘掉了一直戴着的兜帽,也不再把袍子拉得紧紧,任由风吹开露出下面丑陋的咒灵躯体,“不过你和他没有什么大仇,倒是麻烦你帮了我这么多。”
为了让她能够掩盖自身的咒灵气息,灵驹居然用与天立咒缚的规则,将自身的能力封锁了一整年。
这对以情报为生的咒术师而言是致命的,特别是灵驹从这种战力方面而言并不算多厉害的咒术师,如果没有术式的存在,她就不能提前获知情报,规避掉大量的风险。
她转过头,眉眼弯弯,“真是辛苦你了。”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清风拂过秀发,半遮半掩,看起来一点朦胧美都没有不说,反而多加了一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