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站在你面前的,就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黄金之王了!”
羂索夸下海口,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得到那具尸体就忍不住激动。
他转身离去,步伐轻快,黄金之王的尸体似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身后的武川真司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突然高高挂起,两边的皱纹层层叠叠如同老树皮一般,看着就瘆人。
有人要跌大跟头咯。
羂索啊羂索,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也就一具尸体而已,就让你丢掉了往日的谨慎。
难缠的可不是什么黄金、赤、青、绿,而是你没接触过的,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无色之王。
那小崽子的心眼可不少,希望羂索不要后悔才是。
武川真司回头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台,心情愉悦得不得了。
*
御柱塔。
这个国家的机关枢纽一如既往的,来来往往的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只是悲伤的氛围愈加浓郁,几乎能从每一个来往的人的脸上看到他眼中的悲痛。
这种悲痛是累积的,日子越拖便越深,他们还在祈祷奇迹出现,他们都不想看到自己敬爱的王离他们而去。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一直在天上徘徊着不下来见我呢,威兹曼。”
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不算明亮的小灯,国常路大觉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气若游丝,脸上的精气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差。
“不要再笑话我了,中尉。”
银发银瞳的俊秀青年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握着国常路大觉苍老的大手,笑容间带着一抹苦涩。
又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要离他而去了。
成为王权者到底有什么好的?
威兹曼内心迷茫,不清楚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别看他外表年轻,其实他也已经90多岁,是跟黄金之王一个时期的不折不扣的老年人士。
他是激活石板的人,也是最初的王权者,石板赋予了他“不变”的能力,他因此得到了永远的青春和永恒的生命。
可是威兹曼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因为他最亲爱的姐姐已经永远离开他了,而现在,他熟悉的中尉也要步向死亡,只留下他一个人。
威兹曼很清楚,他能耍脾气独自一个人操控着天空飞艇在这座城市上一直盘旋,这一切都是有着中尉的相助而已。
“不要担心,威兹曼。”苍老的大手轻轻拍了两下,“周防,宗像,茅野,这些孩子都是好的,你不会孤单的。”
“但是,你也要承担起一些责任了,”他语气一转,颇有点无奈地注视着这个在他眼中依然是稚气的人,“我死后,绿之王一定会来夺取石板,他要解放石板力量的心一直没停歇。”
“我已经安排了,在我死去的那天赤之王和青之王会过来,但是作为激活石板的人,你也有责任。”
“是是是,中尉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还逮着我来说教了。”威兹曼抱怨道。
大家都在为这个石板争吵担忧,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是这样,威兹曼早就厌烦了这种事。
其实他内心有个不一样的想法,只不过……
“中尉,现在御柱塔放着的石板是赝品吧?”
青年很自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房间一片安静,过了好几秒,国常路大觉才低低的笑了几声,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咳嗽,“咳咳,果然,瞒不过你啊威兹曼。”
不愧是激活石板的第一位王权者,与石板之间有着他们无法比拟的关系,即使石板不在这间屋子里放着也瞒不过去。
“你说得没错,威兹曼,”国常路大觉爽快承认道,“这里放着的石板是用来诱引绿之王的,我希望在我死去之前能再尽力做好一件事。”
“那真正的石板又在哪里?”
“新的无色之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那是个很有趣的孩子。”
“听起来,你似乎很相信他。”
“哈哈哈,还行吧,老夫确实蛮欣赏他的。”
威兹曼若有所思。
中尉一直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他已经年老就有所改变。
威兹曼相信,中尉既然能够把真正的石板托付给新王权者没多久,那就代表着中尉一定是在命运中看到了什么。
哎呀呀,这真的是……威兹曼饶有兴趣的想着,他稍微也对新的王权者有些许好奇了呢。
国常路大觉可太了解威兹曼这小子了,一看他的神色,立马警告他:“不要去叨扰茅野,那孩子还小,也不喜欢被人打……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