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中途有回来参加过一些试炼,但是行程太赶,他们根本没有多少相聚的时间,再加上他们也有各自的事,所以对对方所经历的都不是太过了解。
“茶点?全是碳水,我看你是想撑死我。”
他是吃了晚饭才出门的,现在也没过去多久,根本不觉得有多饿。
“这边啊,这边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呢,就跟你们去到的未来一样。”
两人凑在一起,互相讲述着对方所经历过的,而他们却不在对方身边时发生的事。
*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茅野一言没有过多插手去改变已经发生过的未来,它该是怎么样的就让它怎么样发生,免得既定的未来发生意外变故。
也不对,这个未来还是有一定的变化的,因为沢田他们回来了。
而且,一如茅野一言所猜测的那般,在时间过去了没有多久后,沢田纲吉他们就被里包恩给打包带去西西里了,这也证明西西里那边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就是……
茅野一言瞥了眼身边笑得灿烂的人,“你怎么不去?”
山本武很无辜,他眨眨眼,“一言,我先是你的氏族成员,然后才是阿纲的家族成员啊。”
“凡事都要讲一个先来后到,是吧?”
不是。
茅野一言在心里默默反驳。
以里包恩的说法那就是在他心里定下人选那一刻,山本武就已经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员了,都不需要等到拿到彭格列指环的那一刻。
不过这些都是诡辩,千人有千种说法,不畏里包恩的胁迫的话,那就得看当事人的意愿了。
“也好,正好上次时雨说没人去拦截武川真司。”
“我?”孔时雨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现在没有,很快……”茅野一言一顿,飞快地瞥了山本武一眼,“不,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了。”
孔时雨送他四个字:莫名其妙。
“你好像知道不少未来发生的事,”伏黑甚尔道,“这就是你那天耍酒疯的原因?”
武川真司实验室捣毁的事他过于了如指掌了,且在春日阳雄来电话之前就知道武川真司将灵魂分离的事,未免太过未卜先知了一点。
耍酒疯?
山本武向茅野一言投去询问的视线,“一言,是时间重置……”
“时间重置?!”孔时雨拔高了声音,“所以那天茅野问我记不记得去御柱塔打羂索的事,不是你癫了,是这个原因?!”
“不,我就是癫了!”
茅野一言翻了个白眼,然后对山本武道:“就是这样,大脑跟身体的状况不协调,冲突了,搞得我难受得很。”
原来是这样,山本武心里叹气。
其实那天一言过去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言的一些不对劲。但是出于一些野性的直觉,山本武隐隐觉得,如果他问了肯定会让一言发更大的火,所以他忍住了没问,只是尽他所能将一言给照顾好。
山本武揉了两下他的头发,问道:“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了。”身体的难受早在睡了两觉后就过去,他现在只要静等羂索的死亡,以及最关键的时机出现即可。
伏黑甚尔问道:“行动顺利吗?”
他将会是御柱塔刺杀羂索的主力之一,因此伏黑甚尔也有点好奇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顺利了!”茅野一言拍了他一下,“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时间匆匆而过,眨眼又到了他带着记忆回来的那一天,同时,这一天也有着安娜和弥斯所说的时机。
没什么大的变故,茅野一言看着羂索走进他精心布置的幻境当中,好似一切都如他所想一般发生着,实际上不过是他对自己脑海中一些预想的变现。
手指上,两枚地狱指环熊熊燃烧着,茅野一言已经将死气之火的力量点到极致,时不时的,就会有一两颗死气结晶从火焰当中冒出,那是死气纯度过高的象征。
茅野一言拿了个有系绳的小袋子,捡起滚到地上的死气结晶。
“真恶心啊,”伏黑甚尔道,“那个家伙居然能对着自己的臆想也能这么变态。”
幻术是直接作用在这个偏殿内了,并不是作用在羂索的大脑里,所以伏黑甚尔也能看得到。
茅野一言:“毕竟是喜欢偷身体的家伙,心理肯定是变态的。”
突然,伏黑甚尔往身后掷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匕首没入柱子,只剩个把手在外面,“有人。”
恶臭的味道,是那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