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春日阳雄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地笑了一会儿,“能誓死追随那种封建腐朽还喜欢压榨下属的狗屎上司的家伙,你觉得那家伙能好到哪里去?”
荒马久忍不住咋舌:好大的怨气!咒术界这么可怕的吗?这位同伴究竟遭遇过什么?
幸好,春日阳雄对此早有预料,掏出一份新的文件摆在桌子上,“这是我搜集的一部分田岛那家伙干过的坏事,你们可以先看看。”
他在“一部分”这三个字上重重咬了音节,强调田岛所干过的坏事远远不止他摆出来的这些。
说了这么多他也有些口干舌燥,春日阳雄吹着咖啡上飘起来的热气,看着旁边的荒马久在那里探头探脑,好笑道:“你怎么不凑过去看?”
荒马久连忙摆手:“我,我等她们看完再看就行。”
“都是伙伴,不用这么客气。”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跟女生凑在一起看会不自在,”春日阳雄恍然大悟,热情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来来,我手机里也有,你拿着我的手机看吧。”
荒马久都要哭了:大哥你别一上来就这么热情行不行,我跟刚认识的人没办法相处那么好的!
没辙,荒马久嘴唇嚅动了几下,还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乖乖低头看手机。
可是还没等他看多少,坐他对面的滝和子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一声巨响,荒马久吓了一跳,整个咖啡馆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滝和子:“操,个垃圾货色,渣男废物大垃圾,等着,老娘弄死你!”
旁边的美平佐枝子显然也很气,一张脸都憋红了不少,手上抓着她的熊玩偶不停地蹂躏着,手臂处的线条都被扯得开线了。
服务员走过来,面带难色:“小姐,这里是咖啡馆,还请您不要大声喧哗。”
滝和子挥挥手:“知道了,我就是看到个绝世垃圾,没忍住而已。”
服务员松了口气,小声道谢离开。
春日阳雄微笑道:“怎么样,现在还觉得田岛这家伙无辜吗?”
奸。淫。掳掠,诈骗抢劫,以妻换仕途等等,简直就是行走的恶魔代言人,不能干的事他全都干了,只是用职位之便掩藏了而已。
春日阳雄只是给他在每一种罪名上犯的事列了一些出来,都没有列全。
如果全部列全,以滝和子的实力和暴怒程度,说不定这家咖啡馆都保不住。
“无辜?”滝和子冷笑,眸色冰冷,“如果他能算得上无辜,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恶人了。”
“老娘整死他!”
美平佐枝子重重点头,“整死他!”
“我要把他做成人偶之后埋进土里!”
滝和子:“妹妹,那样就太仁慈了,还是看姐姐的吧。”
荒马久打了个寒颤,虽然他也很生气,但是他只是默默的把手机递还给春日阳雄,没有多说。
总觉得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是不要讨人嫌了。
到时候被迁怒就惨了。
春日阳雄:“行了,怒火到时候对着田岛发吧,我要赶紧讲完回去。”
他得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让那些人在田岛死了后也怀疑不到他的身上。
“荒马久,”春日阳雄侧头对荒马久道,“画一些不起眼的能便于传输视频的监控器出来,最好还是能过了时效后直接变成普通物件的那种,王说他想看高层的撕。逼大战。”
荒马久:……
他就知道!
其实早在来之前他就有所预料,因为上次抓捕大成浩的时候他就有过这么一次经历了,不然他实在想不通,这么危险的任务,派他一个这么不能打的过来做啥。
荒马久:“……我知道了。”
“就这样?”滝和子狐疑道,“你要我们做的东西就这些?”
“不然呢?”春日阳雄笑笑,“总监部你们又进不去,里面我已经打点好了,等田岛回去后他能很顺利的抵达各个高层的房间的。”
“让你们过来只是为了突出我在里面的不在场证明。”
如果不是还想从总监部捞多点情报,他早就撸起袖子自己上了,哪用得着这么曲折。
流言虽然难以驱散,但是源头却不是找不到,若不然,他早就借大喇叭丸井一清之手讲这些内容给散布出去。
“上面我已经做好标记了,田岛认得这些地方在哪,到时候你让他记下后,把标签摘掉再给他带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