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唇舌,依旧坚定地沿着耳廓的背面下行,触碰到耳垂上一处微小的凹陷——
用以悬挂珠宝的耳洞,此刻空无一物,只是一处早已闭合,却永远无法痊愈的伤口。
当金属针尖穿过这里的时候,她还会感觉到疼吗?
阿诺薇用双唇裹住女人的耳垂,舌尖顶上去,瞄准那一小团最脆弱最诱人的软肉,反反复复地撩拨。
耳垂的口感十分美妙,娇小却甜糯,胜过神明曾尝过的一万种小蛋糕。
女人几乎尖叫起来,仿佛差一点点,就要沉入水底,必须抱紧救援者的肩膀,才能勉强维持呼吸。
……好在她所拥抱的人,也用力抱紧了她。
阿诺薇可能有一点点对此上瘾,以至于不知不觉,就在女人耳边停留了太久。
漂亮女人的漂亮耳朵,在神明的戏弄下,染透温暖的烟粉色。
像两朵为她而盛开的,熟透的海棠,在某个春夜的枝头,摇摇欲坠。
清凉的海风,吹进没来得及被关拢的玻璃门。
纱帘翩然起舞,飞向一张旖旎的床。
阿诺薇终于停下来,与怀中的女人对视,鼻尖抵住鼻尖。
两个人的喘息,此起彼落,好似远处漫涌的海潮。
宇宙和时间漫漫无垠,但此时此刻,女人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神明很中意这个场景。
“你把我的耳朵,亲得好湿。”女人用湿软的眼睛瞪她,嗔怒地责怪。
那又如何呢。神明理直气壮,又靠过去轻啄两口。
她还可以把别的地方,亲得更湿。
“这样的事情,算什么样的事情?”阿诺薇问。她可没有忘记,她们最初讨论的话题。
女人捧住她的脸,唇角弯起一点点。
“舒服的事情,喜欢的事情……”
阿诺薇听见女人的声音吹向自己,轻柔的,绵软的,字字句句都甜腻。
“……只有跟薇薇在一起,才会做的事情。”
神明终于得到答案,长长舒了口气。
可短暂释然过后,胸口又迅速满溢出许多热烈的心绪,炽热而汹涌。
想吻她,劫掠她,吞咽她,渗入她,占据她。
想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将她揉碎,又将她拼凑得更完整。
神明暂时还不太适应,如此剧烈的情感。人类的情感。
她只能把女人抱得更紧,躲在香软长发的阴影里,等待那些温烫的悸动平息。
“真的只有我吗?”她再次确认。
“只有薇薇,只有你。”
女人的指尖隔着衬衫,一遍遍捋过她的背脊,似是含情脉脉的安抚。
阿诺薇好不容易缓和了些许情绪,却又从女人口中,听见轻巧道别的短句。
“好啦,禁食的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
真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但阿诺薇并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