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才能彻底填满女人的注意力,让她没空再去操心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含着些许对章鱼事件的不满,阿诺薇俯身咬住女人的唇瓣,开始劫掠她口中甜蜜的汁液。
……希望这位女士可以优先担心一下,神明会不会觉得饿吧。
阿诺薇已经对接吻这项工作十分娴熟,知道如何循序渐进,也知道如何攻其不备,为了表达自己微小的愤怒,毫无预兆地吻向女人唇舌深处,最敏感脆弱的隐秘之地。
女人的双唇,很快被她亲得湿软不堪,像淋透雨水的花瓣,丰润鲜甜,愈发娇艳。
湖绿色的天鹅绒软垫,堆在女人腰下,被揉搓成溪水和云雾的形状。
黑雾在神明指间盘旋萦绕,来来回回地试探几遍,在足够细腻的安抚之后,终于柔缓地,委婉地,贴住了女人的唇瓣,却又不敢太过肆虐。
女人看出神明的徘徊,手指搭在她腰间,轻敲几下,似是无声邀约。
……也许可以再等等。
神明熟悉所有战役和围猎。最漫长的等待,才能换来最丰厚的收成。
阿诺薇还想多做些铺垫,女人偏要勾着她的脖子,黏糊糊地催她,眼神软得快要滴水。
“薇薇,快点亲我~”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请求。
即使是无所不窥的神明大人。
蠢蠢欲动的雾气,裹缠着神明的舌肉,终于掀开两片唇瓣,没入女王陛下温暖湿润的口腔。
阿诺薇的鼻尖蹭过女人的鼻尖,忍不住低声叹息。
神明经历过亿万个春天,都不及女人的吻,日暖风和。
她的唇舌,被女人的唇舌毫无保留地,轻柔而紧密地包裹,像第一次回到她不曾存在的故乡。
花朵可以绽放成火焰和烈酒的颜色。
而所有细雨,皆酿作蜜糖。
神明忍不住在那些柔软的血肉中越进越深,勾缠着女人的舌头,紧贴口腔内壁,来回穿梭,逡巡,引出几声甜腻的轻吟。
女人的双脚,摇晃在她的膝盖旁边,脚背勾出弓弦般紧绷的弧线,如破雾的新月,如芭蕾舞者的足尖。
阿诺薇一心沉溺,衣角却被倏然拉住。
女人柔声向她告状:“薇薇,它在偷看……”
“谁?!”
阿诺薇连忙回头,黑雾腾起锋利的杀意。
顺着女人眼神的方向,阿诺薇看见那只蓝色的章鱼趴在缸沿上,圆溜溜的眼睛望向面前相拥的人影,正好奇又茫然地打量。
……神明的确在梦境里设置了正常的生物系统,但她也着实没想到,这样的家伙,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
扑通——
黑雾拎起呆头呆脑的蓝章鱼,把它扔回水缸深处,又抓来一块黑布,将铜缸盖得严严实实。
阿诺薇折返女人唇边,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课业。
“不许看它……看我。”
她怎么能用神明的咽喉,发出如此哀肯的声音?
像摇尾乞怜的幼犬。
好在她的女王欣然应允,一边喘息,一边捧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留下几枚甜蜜的啄吻。
“好,只看薇薇……只看你。”
她们注定要在唇肉厮磨中,坠入同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