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然一颤,旋即陷入酥糖般的柔暖。
我也是,她想说。
可神明沦陷在女人的亲吻里,一时无法抽身。
她忐忑不宁的心绪,很快便在女人的怀抱中平复。
梦里真好啊。
可以独占女人所有的爱意和关心,不必忧虑谁的打扰,不必担心毫无防备的离别。
女人从果串上摘下一粒青绿的葡萄,喂到她口中。
果皮沿着齿尖破开,清甜的汁水,瞬间填满神明的口腔。
“好吃么?”女人唇边的薄笑,多少有些意味深长。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么?
神明不明所以,只好先乖乖承认。
“……好吃。”
女人笑得更甜,又伸手撷来第二粒葡萄。
这一次,她却没有喂向阿诺薇的双唇,而是将左手探向更遥远的方向——
那颗沾满水珠的,晶莹剔透的果实,刚好可以嵌进触手吸盘的凹陷之中。
“拿好,别弄破了。”女人柔声命令。
……这怎么可能呢。
神明和她的触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难题。
葡萄本就烂熟,皮薄肉厚,柔软得不可思议。
力气轻一分,便无法将葡萄吸牢,重一分,又会将葡萄轻易捏碎。
……神明的触手,早就习惯了毁灭,比葡萄坚固许多倍的东西。
阿诺薇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吸盘的角度和力道,试图让葡萄停留在坠落和破碎之间的安全地带。
黑色的血肉,包裹着浅绿色的浆果,像绕着它,画出一圈滚圆的墨迹。
眼里局面好不容易,稍微稳定下来,女人却倏然放开了手指。
葡萄完全陷入重力的牵扯,彻底打破神明勉强维持的平衡,在吸盘上滑来滑去,愈发难以捉握。
“嗯……”
神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不得不全神贯注,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颗小小的果实上,试图重新找回平衡。
可女人完全没有留给她喘息的时间。
第三粒葡萄,被塞给相邻的吸盘,然后是第四粒,第五粒……
直到神明每一条触手,都被分配的相应任务。
在全神贯注的紧绷之下,触手们纷纷颤抖起来。
葡萄上的水珠,和触手的黏液混在一起,比雨夜还要潮湿。
这个坏心肠的女人,跨坐在阿诺薇的床上,折磨着阿诺薇的触手,微笑地,优雅地,向她提问。
“薇薇的触手,为什么在发抖呢?是因为太舒服吗?”
……实在邪恶,又实在美丽。
女人衣冠楚楚,明艳动人,颤栗的神明,却在她的视线尽头濒临崩溃,眼角挂满泪痕,像小狗一样央求。
“不是的……我坚持不住了……老婆,能不能放开我……”
“别着急,宝宝。”
耳垂感觉到女人温热的呼吸,每一个字音,都震颤着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