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薇走向女人身侧,实在没办法露出什么欢悦的脸色。
“……回家吧。”她冷冷说。
“对不起,宝宝。”女人朝她伸出左手,又柔声重复一遍。
“……也不是你的错。”
余怒未消的神明,还是乖乖握紧女人的手。
根据神明漫长生命的经验,地球上的绝大多数愤怒,都会随着时间,稍微淡去。
……但今天的情况,似乎比较特殊。
那些厚脸皮的笨蛋,向女人搭话的画面,在阿诺薇心头不断浮现,始终清晰又鲜明,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将她激怒。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女人身上标记她的署名,让奇形怪状的混蛋们,不要再贸然接近?
憋着一肚子闷气,饭也吃不下去,阿诺薇神魂恍惚,不知不觉,就走进了女人卧室。
……她很久没有睡过保镖的宿舍了。
从餐厅到老板卧室的路线,已经形成了稳固的肌肉记忆。
女人刚洗完澡,头上还裹着干发帽,正坐在梳妆镜前,往脸上涂抹乳霜。
阿诺薇脚步一怔,正准备悄悄退出房间,却听见女人开口说话:“还在生气?”
她们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
“……没有。”
神明说谎的水平显然不算高明,连她自己都不大相信。
女人没有拆穿她,只是向她发起拉近距离的邀请:“可以过来帮我吹头发吗,宝宝?”
……阿诺薇已经十分擅长给老婆吹头发了。
从上往下,先把发根吹干,将手掌挡在出风口旁边,以免热风烫伤她的头皮。
微微湿润的发丝,缠绕着阿诺薇的手指,像细软顺滑的海草。
随着工作的推进,阿诺薇的视线,也沿着她的长发,从上往下,一寸寸滑落。
……女人的浴袍,今天似乎穿得格外宽松,包裹着细如凝脂的肌肤。
香槟色的丝绸,质地太过柔滑,连领口也软塌塌的,不顾腰带的收束,水流似的垂坠。
阿诺薇的注意力,稍微离开了女人的头发。
……没有人或神明,不喜欢这样柔软的风景。
大概是因为刚刚结束沐浴,女人的体香,比平时更加浓郁,又甜又腻,很快便填满神明的呼吸,引诱她想入非非。
情魇的细尾,不知何时探出了丝绸的下摆。
锋利柔韧的尾尖,贴住阿诺薇的手心,轻轻一挠。
“我们今天的约会,好像还没结束呢,宝宝~”
隔着镜子,女人的眼睛柔雾弥漫,正看向她的双眼。
……阿诺薇并没有完全消气。
但是眼下,显然有一些比生气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全神贯注地执行。
关掉吹风机,将女人拦腰抱起,送往她的床榻。
轻车熟路,一气呵成。
神明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很快便找到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