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精神力还不错,但阁下能坚持多久呢?你真的知道一只军雌的极限吗?或许我还要谢谢阁下的精心服务呢。”
“那又怎么样呢?”西里厄斯的情绪没有半点波动,“维克托,你不用心存幻想,觉得我坚持不了多久,说实话,我的精神力天生就比较高,我曾经能够瞬间截停一辆马力开到最大的观光车。”
“那个时候我要瞬间释放精神力,面积很大,但对于你,我并不需要这样。”
“或许还没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已经证实了,我的精神力可以自如使用,这就是说,我可以随时随地,在你和手下说话、在你和议会汇报、在你和主脑交谈……在你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我都能随时随地让你发情。”
“你想试试我的精神力在众虫中间有多大的威力吗?”
“你敢!”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维克托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真的完蛋了,就算不崩溃也要崩溃了。
他拼命的挣扎了起来,锁链叮叮当当的敲击在床角,面目狰狞的朝着西里厄斯扑过来,似乎作势要咬他,但虫族的这些东西质量实在太好了,他不仅挣扎不开,还够不到西里厄斯。
西里厄斯微笑:“凭什么不敢呢,让你崩溃而亡,又有谁能证明是我做的呢。”
维克托都敢应下希瑞尔的事情,西里厄斯又凭什么不敢这么对待他。
“哈,您可真是一只优秀的雄虫。”
冷血、自私、虚伪、不择手段。
这些高等雄虫拥有的缺点,西里厄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谢夸奖。”
西里厄斯欣然接受,毕竟这应该是一只高等级雄虫该掌握的,利用自己拥有的东西,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对吧?
应该是吧。
他果然可以数融入的。
很简单。
西里厄斯闭上了眼睛,不断的吸气,将脑子尽量放空,而维克托则是咬紧牙关,低着头,把头往枕头里又埋了埋,不再说话。
很显然他还想挣扎一下。
于是,西里厄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失神,闭上眼,伸手在他充满湿气的头发上揉了揉。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躺在那里的雌虫反应很大,如同脱了水的鲤鱼一样,正在砧板上无助的打挺。
但很显然,为了达到目的,厨师们在烹饪的时候,是不会去可怜案板上的食物,只会毫不留情的把它展开,压平,一刀拍上去,直到最后成了一条死鱼。
西里厄斯是个生物,凡事都有度,但精神力不是,它没有形状,没有大小,没有长短,它根据西里厄斯的想法随意变化,维克托能承受多久呢?
不知道。但现在西里厄斯的精神力增长了不少,现在感觉还算不错。
西里厄斯冷眼旁观,良久,看他瘫倒在那里,一直没有动作,这才抬起他瘫倒在枕头上的头。
毫无疑问,维克托浑身湿透了,到处是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水,那双犀利的异色双眸,终于变得柔和。
“阁下……”
西里厄斯微笑应下:“嗯,我还在这里。”他把精神力收回,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只军雌,“如果你愿意老实听话,不再来惹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维克托缓了缓,咬牙看着西里厄斯。
显然他还有不同的意见,并不甘愿听从西里厄斯的话,但话一说出口,却又变了个样子。
“当然了阁下,难道会有虫忤逆您吗?”
西里厄斯满意的笑了。
看,十分简单。不需要和其他雄虫打招呼,就能轻松的把事情解决。
现在,希瑞尔安全了,算是回到了他该有的轨道上了吧。
真好。
外面的风很柔和,虫族没有一年四季,只有温暖和煦的春天,绿树成荫,风吹动树叶,发出‘唰唰’的响声,引得阳光在西里厄斯的身上来回跳动,偶尔撒在眼睛上,有些刺眼和难受。
这是一个黄色的太阳,它并不大,是虫族科技的造物,绕着星球旋转,模拟光热,但其实它们对虫族的花草没有影响,反而会让虫族灵敏的眼睛受伤。
阴暗、潮湿、温暖,这样的地方才是虫族会喜欢的地方。
走出这片森林,面前彻底亮了起来,西里厄斯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这片毫不遮掩的阳光,仿佛如此就能洗净他身上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