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刚刚在侧卧洗漱了啊。”
希瑞尔豪不在意的翘着腿,脚尖对着西里厄斯,不停的晃动,尾勾也在空中打着转,说话理直气壮的:“真是的,还好我去了侧卧洗,这才能这么早出来,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慢。”
“真不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去了。”
西里厄斯揉了揉眉心:“我是说这里还有其他房间,这是我的房间,你应该在另一间住。”
“那不行!”希瑞尔一跃坐起。
“万一你睡着了,有虫发现我,偷偷把我抓走呢。这里隔音这么好,我叫你你都听不见,那岂不是糟糕了,还是我们一起睡比较好!”
西里厄斯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淡然:“那随你吧。”
希瑞尔不知道西里厄斯的心情,也不在意他究竟是怎么了,自以为他终于有些开窍了,把枕头移了移,躺下滚了一圈,滚到西里厄斯身旁,嘿嘿笑了笑,随后满意的转了个身,面朝上,把被子又抢了过来:
“那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近一点啊。”
“你那什么表情,怎么阴沉沉的,好像不开心似的!”希瑞尔坐起身子。
“真可恶,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恶的虫,别人想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同意呢,我主动来找你,你竟然这副表情。”
西里厄斯本就躺在角落,自希瑞尔靠近起,他就不断的把头往床外移动,一副要离希瑞尔远远的样子,谁见了能不觉得他在嫌弃呢。
“唉。”
在希瑞尔眼里,他是一只雌虫,最多不过s级,二虫完全称得上般配,甚至在他并没有表示亲近的情况下,希瑞尔一只雄虫,反而对他表现出非同一般的主动。
他现在这副姿态,希瑞尔恼羞成怒也实在正常。
他现在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和他在这种事情上起争执了。
念及此,西里厄斯又移了回去,靠近了他半个身子平躺下,希瑞尔这才满意,老老实实躺了下来,费劲的去够西里厄斯的肩膀,不大和谐的把他圈在怀里。
西里厄斯:“……”
“希瑞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西里厄斯相当认真的告诫他。
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雄虫,所以这意味着,雄虫和雌虫在西里厄斯的眼里其实是一样的。
就像是他在接受希瑞尔跟着自己的时候,真的没有私心吗?只是他那个时候没下定决心,但现在呢,他已经决定了。
虫族是最会及时行乐的了。
西里厄斯看着希瑞尔,真诚的给他建议,但希瑞尔没有说话,显然也没把西里厄斯的劝告放在心上,只是把尾勾缠在了西里厄斯的手腕上。
“我都允许你服侍我了,你还说这些东西,难不成你真是木头?”
西里厄斯不做言语,希瑞尔见状又靠近了几分,直接撞在他的怀里,虫族的虫总是有着难以言说的直白。
其实照理来说,科技发达后就会发展文明,但即便虫族的科技发达到几乎没有对手,但文明却又仿佛不曾开发一样,保留着野蛮、残暴、贪婪、短视、欲望……
这是不正常的。
西里厄斯翻身,撂倒了希瑞尔,年轻的雄虫显然有些意外,但他只是惊讶了一下,就眯着眼睛,把尾勾缠在西里厄斯腰上,试图继续动作。
西里厄斯把他一把抓住,拽着他的尾勾,缠到了希瑞尔自己的手腕上。握他着试图挣扎的手和尾勾,轻易的把他们按到了希瑞尔的头上。
尾勾是黑色的,这是西里厄斯第一次打量其他雄虫的尾勾,虽然不太习惯,但不得不说,在某些事情上它十足方便,所以对于西里厄斯来说,尾勾是很私密的东西。
但显然,希瑞尔不觉得,他会把尾勾当做展示自己的手段,就像动物界里,雄性要像雌性展示自己。
尽管在虫族的社会观念里,雌性要不雄性多,理应是雌虫像雄虫展示,但天性依然难以改变。
这也是虫母造物论的一个依据——如果是进化,为什么还保留这么不合适的习性呢?
虫母造物啊,那就应该和人类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吧。
西里厄斯叹息着,一只手握住希瑞尔捣乱的尾勾和手,另一只去抚摸着他的脸。
他给自己洗的很干净了。
“你绑着我做什么,你要主动了吗?”除了一开始的挣扎,希瑞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没有一点害怕或者担心的意思,甚至有些兴奋。
他当然不会想到,面前的西里厄斯会是一只雄虫,恐怕就算西里厄斯把尾勾塞到他嘴里,他还要傻乎乎的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感觉,小虫都进去了,还会以为这是西里厄斯特别的爱好吧。
西里厄斯看着他,慢慢的凑近,希瑞尔睫毛轻颤,眨动的有点快,看来并不是西里厄斯想象中的老手。
他停在了半空,方才悄悄露出来的尾勾再次缩了回去:
“希瑞尔,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现在就离开。”
不是他动了恻隐之心,是他觉得雄雄恋在虫族是不应该出现的,因为他是一只虫,所以他不应该跟雄虫在一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