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我也吃完啦,咱们去玩游戏机好不好?”
谢小方陪他去玩了几把双人成行,余嘉圆很快玩腻了说眼睛花。
谢小方不知道从哪儿很快掏出一只眼药水,把余嘉圆按在怀里滴上眼药水揉了半天太阳穴。
吃太饱,眼皮一合上就不太好睁开,谢小方戳戳余嘉圆胳肢窝:“睡个午觉去吧。”
“不想睡。”
“那去按摩。”
余嘉圆还是摇头,谢小方想起洗澡的时候看到他身上痕迹依旧显眼,顿了顿又说:“我给你按。”
余嘉圆笑他:“你还会按摩啊?”
“别瞧不起人。走。”
东西倒是齐全,各种工具和精油很快送进房间里,谢小方像模像样的把手在滚烫的热水里泡得更软更暖,精油在掌心里搓匀了落在余嘉圆后腰上,余嘉圆发出声舒适的轻哼。
虽然穴位和力度不是特别到位,但被这么搓揉着也很舒服,薰衣草味的精油香气舒缓精神,紧绷的肌肉放松,更难得是谢小方小手还挺干净,没借按摩之名做些轻薄之事,不太想睡觉的余嘉圆不知不觉间还是睡了过去。
等再一睁眼就看不太敬业的按摩师傅竟然也在呼呼睡,余嘉圆拿过手机,时间显示已经下午六点多。
余嘉圆拍拍谢小方脸蛋,小声喊他起床:“孩子该放学了,咱们也要回去了。”
谢小方闭着眼睛嘤嘤撒娇:“咱们就在这住嘛,明天再回。”
“不好小方,修文见不到我该不安心了,咱们下次再来,快起来。”
谢小方睡得头发乱蓬蓬地爬起来,他又多坐了会儿大脑才开机,还是想跟余嘉圆两个人安安静静待着:“回家住但是晚点应该没什么吧?咱们可以在这里再吃个晚餐呀,要去看看晚餐都有什么吗?”
余嘉圆根本没犹豫几秒就应好,甜品区品类太多了,中午的时候好多想吃的到后来都没胃口塞了,现在正好,回家前还能有一顿。
不过现在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余嘉圆问谢小方能不能晚一点下去。
谢小方求之不得,当即又躺下了,他面向余嘉圆一脸期待地敞着胳膊伸着手,余嘉圆窝近去,谢小方很满足地在余嘉圆脖子间吸了一口,没等说什么,私人号传出几声提示音,谢小方一手揽着余嘉圆一手看手机信息。
余嘉圆也跟着一起看,谢小方没避讳的意思,是封英文文件通知,谢小方点进去顺着指引在触感区龙凤凤舞签名。
签完了大名签英文名。
“……大学的时候我看过你的字,真的很难看,但你自己的名字写的倒挺像大人样子。”
“哪有那么难看?”谢小方笑着亲余嘉圆脸,继续说:“你多签点账单名字也能写成这样。”
余嘉圆由着谢小方亲,眼睛却一直落在屏幕上,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呀?”
“工作信息。”
余嘉圆又开始努着嘴憋笑了:“我至少过了四级,你明明是在给我订车。”
“哎呀你还不如是个小文盲呢,惊喜没了,这车怎么也要再等三四个月,我是想给你当生日礼物的。”
余嘉圆撒娇:“那我生日你再多准备一份礼物当惊喜不就好啦。”
“这样啊……”谢小方笑着盯余嘉圆嘴唇,眼神示意。
余嘉圆主动亲他一口,谢小方回吻过去,亲的粘粘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在下面乱蹭,余嘉圆红着脸推狗似的推他脸:“不要在这里……等会儿还得回家呢。”
谢小方没有强求,想起了什么还乐乐呵对余嘉圆说:“圆圆你肯定知道小狗会对喜欢的人摇尾巴吧?”
话题跳跃太大,余嘉圆懵着点点头。
“老公的几把就是小狗尾巴,一跟你在一起就忍不住立……”
余嘉圆把谢小方的嘴捏成鸭子嘴,整个人要红冒烟:“你怎么能说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谢小方把嘴挣出来,委屈道:“我说的只是直白的生理性喜欢呀,我只对你这样。”
他俩在房间里又腻歪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就要八点了,中午吃的还没消化,余嘉圆吃不太下去,但显然馋瘾占上风,余嘉圆这回没拿正经餐食,搞了一堆冰的炸的,不会占胃里太多地方。
谢小方已经隐隐觉出不好,劝余嘉圆少吃点不正经的。
“又不是天天这样,没事的,你别也管那么多啊。”
谢小方闭上嘴,看着余嘉圆吃了四份沙棘冰、两份哈根达斯和六只鸡翅,最后还用一杯果汁溜缝,其他零碎的水果都没必要说了。
“差不多回家了?”换谢小方着急走。
余嘉圆痛快答应,又冲洗一遍,公共区域上的护肤品都是大牌,不用白不用,余嘉圆给自己涂得喷香才换上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胃里开始有些反应,开始时只是冷冷的涨涨的,慢慢开始有鲜明的不适,在忍耐范围但长久的痛意水波似的在胃里翻荡。
余嘉圆强忍着不表现出来,有点不敢跟谢小方说,更多的还是尴尬,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贪嘴,况且不久前他还信誓旦旦说过没事。
余嘉圆脸色都有些发白,不过车厢里昏暗一时倒也没露馅。
电话铃声响起来,余嘉圆一看,竟然是他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谢小方把车停在路边,郑重迎接丈母娘的电话。
这个时间在美国是早上,余秀芝惦记着时差,习惯性早起的时候找余嘉圆,国内八九点钟正好也是方便的时间。
余秀芝的精神状态特别好,最有说服力的是她眼神都有光了,今天她跟余嘉圆讲的是逛超市的时候认识了个老乡,精确到同一个县的老乡,准备准备让司机送她过去一起包饺子当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