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结束的,听人说你们是今天,我来问问你明天有空吗。”
“有空的有空的。”
“嗯,有想去玩的地方吗,你想想,我带你去。”
“我都行,不用那么刻意,我就是,这段时间太久没见你了,看看你怎么样。”
邱行光那边莫名沉默半晌,含含糊糊道:“你正常点说话。”
余嘉圆不明白邱行光的意思。
“那还是明天上午?还是那个位置?”
“好呀,那明天见吧行光哥……”
“砰——!”谢小方重重丢开鼠标,吼道:“烦不烦啊打个电话没完没了,吵死了!”
余嘉圆吓了一跳,看到通话记录也就三分多种,那边邱行光听到了点动静,立马道:“怎么了?谁那么凶?欺负你了?”
“没没,我先挂了,明天见再聊,拜拜。”
余嘉圆忙挂断电话,但谢小方仍不满意,躁地骂了好几句脏话,余嘉圆怕的厉害,站起身想出去躲躲。
“站住!”
余嘉圆丧着脸儿又贴着门开始罚站。
“你对象?”
余嘉圆愣了下才赶快摇头,脸都红起来:“不是,没有,我朋友。”
谢小方“嗤”一声,喊他:“过来。”
(二合一)
空调的凉风开太大了,阴阴从斜上方吹下来,余嘉圆看着穿一身奶白色真丝家居服盘着腿坐在懒人沙发上的谢小方,胳膊上细细密密的冒起一层鸡皮疙瘩,脚跟生根了似的粘在原地怎么都动弹不得。
“愣着干嘛,叫你过来呢!”谢小方不耐烦地“邦邦”敲了几下桌子。
余嘉圆小小翕动了下鼻翼,同手同脚不情不愿冲谢小方走过去。
离着还有两三步的距离余嘉圆停下脚步,垂着脑袋瓮声瓮气又说:“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先道歉肯定没错,这是余嘉圆重要的生存法则,他不倔强,被人欺负总忍让,拳脚下来之前迭声说串抱歉,大多数时候都会被放过。
但显然谢小方跟那些人都不一样,他砸砸嘴,不依不饶,口气很差:“近点!我能吃了你还是怎么?”
余嘉圆只得硬着头皮又上前几步,直近到脚尖快碰到谢小方的椅子腿。
谢小方微扬起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余嘉圆,从他头顶正中支棱着的有点可笑的一束呆毛,看到洗的发白滚着毛边儿的衣服,再到抖得很轻但频率非常高的腿。
谢小方忽然咧嘴乐了,心里一股非常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恶劣因子被激活,在血管里汩汩沸腾着烧起来,热的他脸颊都熏上了些粉红颜色。谢小方伸出手,他拽住余嘉圆两只胳膊,猝不及防地使了大劲将人往怀里拖。
余嘉圆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呼出声,太突然且根本不在余嘉圆认知范围之内的情况让他脑子骤然一片空白,身体非常本能敏捷地做出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伸出来手稳稳分别抓住了椅子两边把手,这才没有整个人实打实落在谢小方怀里。
余嘉圆愣愣的忘了挣扎起身,他在谢小方上方傻呆呆看下去,只见谢小方雪白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到的肌肤,睫毛那么长那么密,嘴唇是比姑娘抹了唇膏后还莹润的水红色,给余嘉圆简单的头脑造成更重大冲击的是谢小方真的好香。
谢小方的吐息恍惚就在耳侧,暖融融的让香味更明显了,那是余嘉圆从没闻过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和小县城不好好学习的男女身上劣质香水味道不同,跟余嘉圆自己闻惯的经年住的满是烧火取暖后的灰尘味和牛棚里的臭味更不同,他第一次感觉出人和人的差距在如此细微的地方就能体现的淋漓尽致,最直白的富贵应该就是洁净芬芳。
谢小方看他这幅傻愣愣的木头样子不禁挑眉,鬼迷心窍了似的朝余嘉圆再次伸出手,一只手顺着腰线用力按住,同一时候另外一只手非常准确地落在余嘉圆屁股上狠狠攥了一把。
册那,真他妈软,又有肉,肥的能从手指中间的缝隙挤出点软肉来似的。
谢小方不由咽了下口水,转了转手腕还想再捏一把。
这回余嘉圆彻底回过神,猛地挣扎起来,他虽然看起来身板小,但从小到大没少干过体力活,是有把子死力的,他刚刚那么安静听话,谢小方一时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大反应,一时不察竟给余嘉圆挣脱了,而且余嘉圆动作幅度太大,脑门重重在他额头上磕了下。
谢小方“嘶”了声,痛的眼睛里都冒出了点泪花。
“你,你干什么……”余嘉圆声音虚虚,通红着脸,屁股上的肉一阵阵疼。
“你干什么?!!”谢小方分贝比余嘉圆大几倍不止,真好像被猥亵的人是他一样。
谢小方太理直气壮了,余嘉圆未免落了下风,好不容易积攒的微弱怒气被当头一盆冰水浇的冷透透的。
余嘉圆彻底熄火,他头脑疯狂运转,终于在记忆中搜寻到了零星的可以解释现在情况的琐碎片段——下午两节课后的漫长大课间,关系好的男孩子追逐打闹,宣泄富余精力的乐此不疲的活动之一就是凑在一起做些y秽下流的动作,好几个人抱在一起,顶胯耸腰,嘴里还要发出些让人耳红的声音。是关系特别好的男生才会玩这种游戏。是,是正常的吧……
余嘉圆没被人接纳过,从前没人跟他开这种玩笑,想来谢小方是想跟他玩闹?是不是他又搞砸了些什么?
“对不起,我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不太适应,我习惯一下就好了……”余嘉圆看着谢小方通红的额角,十分愧疚道:“我,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