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传染。”周亦宁半个身子压在桌子边,张嘴又是一个哈欠。
他们一直干到十点多才有点空闲的时候,报告间里花哲心情很好地晃着小步走进操作间,“呀,是你俩在啊。”
看着他摇晃的肩膀于天舒突然想明白花哲像谁了,像江北昇,更张扬一点的江北昇。
“我不在你做啊。”周亦宁搓了搓发酸的眼睛。
“困吗?”花哲放下钥匙走过来按了按周亦宁的太阳穴。
“眼睛疼,我总感觉眼前有个小黑点在飘。”
“玻璃体浑浊吧,每天看这破电脑,有也正常。”
花哲拽了个椅子坐在旁边,拍了拍周亦宁的胳膊,“明天这情人节,你怎么过啊?晚上洗脚去?”
周亦宁应:“行,看看情况。”
他们这一帮人没事就喜欢足疗,吃个自助按个摩再看个电梯,足疗城里待一天多累的魂都能缓回来。
“嘉嘉呢?”周亦宁问。
“大哥今天周末,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压榨劳动力呢。”花哲看着于天舒打趣道。
“我明天就放假了。”于天舒主动解释。
花哲接着说:“那小子前女友来了,这种时候,我当然还是有眼力见的。”
周亦宁站起转了转腰,“啧啧,别说的自己和好人似的。”
“那你嘞?”花哲接着转向刚刚张开嘴的于天舒。
于天舒憋回去半个哈欠,“我……我没对象,也没前女友,就回家看书呗。”没有人陪他玩的生活实在枯燥乏味。
嗯?
于天舒猛地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前女友?
不是,廖嘉,直的?
靠。
于天舒耷拉了几天的后背默默挺直几个度,突然神清气爽了不少。
周亦宁很能看出于天舒最近有心事,花哲走了后主动递过来一根冰棍,“你最近怎么了?好文静啊,我都不习惯了。”
“有吗?”于天舒打着马虎,又补道,“天儿太热了,我总失眠。”
他失眠很早之前就有兆头了,上班前一晚睡不着,下班之后回家睡不醒。
这连着干几天,他一天好觉都没睡过。
并且最近就算能睡着也会想到一些乱八七糟的事。
“是热点儿。”周亦宁喝了口凉水,“下午没人去值班室睡会啊?我看你上次睡得挺香。”
“行。”于天舒点点头,“上下铺的确睡得安稳。”
饭后于天舒再次爬上了值班室的床,不出意外地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周亦宁没事都不会喊他,没有光的小床听着机器制动的嗡嗡声,一觉睡起来又到了下班点。
听着心跳逐渐平稳,于天舒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回到走廊。
爽。
“怎么样啊?”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