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世阈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抱。”
祝凌:“。。。。。。”
他合理怀疑瞿世阈还在发晴期内。
瞿世阈鼻尖轻触祝凌的后颈,嗅祝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还有肌肤散发的沐浴露香味。
太久没有闻到祝凌身上的味道,让他如此怀念。
有点情难自抑。
祝凌绷着身子,像只受惊警惕的小动物。
好在瞿世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嗅他身上的味道。
祝凌慢慢放松警惕问:“。。。。。。昨晚的事情你还yu记xi得吗?”
瞿世阈仿佛僵住一瞬,“嗯?”
祝凌大方说:“你说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你就是小狗。”
瞿世阈:“。。。。。。”
祝凌不嫌事大,补充说:“你喝醉以后非要黏着我,还老是喊我老婆,我叫你别喊,你不停的喊,可怜巴巴求我别离婚。”
祝凌故意说这种话膈应瞿世阈,说完饶有趣味地等着瞿世阈的反应。
瞿世阈张嘴,唇瓣轻轻贴上祝凌后颈温热的肌肤,没用力,只带着点痒意的厮磨,气息拂过,惹得祝凌轻轻颤动。
瞿世阈从喉咙闷闷地发声,“嗯。”
这是什么反应?
祝凌正要扭头看瞿世阈,却听见瞿世阈带着慵懒的缱绻问:“那你答应了吗?
“。。。。。。老婆。”
祝凌:“!!!”
瞿世阈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又掺着点调情的意味,让祝凌不适应,一时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他眨了眨眼睛,懵懵的,没有及时回答。
在祝凌发懵的片刻,瞿世阈在祝凌白净的脖子上啜出一个吻痕,他瞧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又换了个地方下嘴厮磨。
“答应了吗?”瞿世阈吊着尾音问。
祝凌:“。。。。。。”
祝凌早就放弃了离婚念头,但大清早,瞿世阈不按照常理出牌,打了他个兵荒马乱,他不想被瞿世阈牵着鼻子走,于是轻描淡写说:“看你表现吧。”
瞿世阈:“想要我怎么表现?”
嗯?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瞿世阈仿佛变了个人,变得格外好说话,要是放以前,肯定要怼他几句,故意跟他作对。
祝凌刁难说:“你自己想!”
这如果要他说的话,那未免太没有眼力见了。
祝凌挣脱瞿世阈的怀抱,爬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瞥了眼梳洗镜,嚯!不看不知道!
瞿世阈这厮,竟然在他脖子上啜出了一二三。。。。。。五!
整整五个吻痕!
赤剌剌、昭然显目地留在他的脖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