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热,像是有火炉在旁边烘烤他,灼烫他的五脏六腑。他在床上滚了两下,症状并没有缓解,他问:“为什么我还是很热?”
“你是不是开暖气了?”
坏男人没有回答他,但他听到了细微的摩擦声音,说明对方还在旁边。
祝凌又开始自己解决,没摸两下,手被对方抓住了。
“因为我没给你注射抑制剂。”
床铺陷了下去,坏男人靠近他,再次从后拥住他,但他碰到的却是结实光滑的肉体,没有布料。
“?”祝凌想问,却被对方捏住脸颊说:“张嘴。”
他张开嘴,随之有湿滑的软物伸进他的嘴里。
幽香的信息素盈满了他的身体。
体内的燥热反反复复朝他袭来。
他需要不断攀登到顶峰,释放自我,才能得到短暂的消减。
但顶峰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缓缓向他再次袭来的燥热。
他在这段痛苦又欢愉的旅程之中,不知黑夜白昼,满脑子只有再来一次。
到了第三天,祝凌的情热有所消退。
他醒来身边没有人,alpha信息素的气味很淡,只残留一点幽兰味在房间里。
他肚子很饿,想去楼下餐厅吃饭。但拉开房门,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不着一物,又关上门,套了两件衣服。
瞿世阈事先吩咐过,易感期这几天,厨房随时要备食物。所以看到祝凌下来,麻管家随即让厨房热好饭菜端过来。
祝凌左右张望,问:“他呢?”
“瞿少在书房开会。”
祝凌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吃饱喝足后,他又开始想念alpha的信息素,于是不由自主往书房走去。
电脑屏幕里,助理正在汇报这个月关于军火方面的生意,厚重的实木门冷不丁被人推开。
瞿世阈察觉到动静,关掉视频和麦克风。随后,祝凌走到他手边,什么都没说,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祝凌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易感期的omega格外黏人,同样格外温顺听话。
蹭他颈窝的样子就像在跟他撒娇。
祝凌脸上还带有易感期的红温,腺体处咬痕遍布,全都是alpha的杰作。
瞿世阈伸手探祝凌脸颊的温度,低声问:“还热吗?”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祝凌直白道。
瞿世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但祝凌却觉得不够,说想要。
“我在开会,你等一会儿。”
电脑屏幕是助理做的统计数据,瞿世阈看了两眼,祝凌却等不及,不安分地在他颈窝处乱蹭,用鼻尖蹭他的腺体,还伸出舌头舔舐。
alpha和omega的腺体有上千条神经末梢,非常敏感,无异于第二个命根。祝凌的动作相当于直接吸他,每舔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皮层,刺激得人恍惚分神。
有祝凌这么个折磨人的家伙在,他还怎么专心开会?
祝凌不仅乱咬,还发出微弱的哼哼唧唧。
那点猫儿叫似的声音听得瞿世阈耳朵烫,他捂住祝凌的嘴唇,不准他发出声音。但是祝凌两手扒拉捂住他嘴唇的那只手,带着他往下。
这家伙居然什么都没穿。瞿世阈心想。
只几下,他就摸了一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