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的话,我就走咯。”
说罢,他下了床,捡起自己的裤子准备去浴室洗澡,弯腰的瞬间,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比他之前听到的声音都要响亮。
祝凌内心咯噔一声,转头,发现瞿世阈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公牛劲儿,硬生生扯断了手铐的链条。
他的手还被手铐铐住,但能自由活动了,手腕出流的血迹染红了手铐内圈。
祝凌尴尬笑了笑,悄悄然抬起一条腿,下一瞬,瞿世阈长腿落地,眨眼的须臾又长手一捞,随后将他扔在了床上。
瞿世阈扼住祝凌的后颈,将他死死按在了床上。
翘着白花花的屁姑,瞿世阈垂眸,抬起另只手便是几巴掌,啪啪清脆响亮,鲜红的巴掌印落在屁姑蛋上。
“叫得不是很起劲吗?”
“啪——”
“跑什么?”
“啪——!”
祝凌屁姑一阵火辣辣的疼,羞赫的脸颊通红,大骂瞿世阈,“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做!”
“那你就不该招惹我。”
瞿世阈只用了两秒就让祝凌投降,骂不出声来。
“这么湿,你确定不想和我做?”
几分钟前还流了他一腿。
“不……”
祝凌本来想拒绝,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
事实证明,不作就不会死。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祝凌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瞿世阈的房间里面。
期间,瞿世阈抱着他去衣帽间的更衣镜前,小朋友把尿的姿势,进进出出,让他近距离瞧瞧自己有多贪吃,放浪的残留物多到随处可见,全都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祝凌没眼看,瞿世阈就掐着他的下巴,叫他好好看。
祝凌满脸通红,平日里摆足了的流氓性子,偏又在这个时候纯情得不行,又羞又臊,臊红了脸。
祝凌确切地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被教训得下不来床。
也是因为把瞿世阈逼急了,这次瞿世阈做得很狠,几乎没管他要不要,也不管他说什么,反正就是要听他大声地叫,越大声越好。之后又故意警告他,这么大声会被管家和佣仆听见。
祝凌在外人面前要脸,就只能呜咽往肚子里吞,委屈瞪他。
但他这么一瞪,瞿世阈反倒更有精神了。
最后,企图教训瞿世阈嘴硬的计划失败,自己的屁股开了花。
次日就连下床都很困难。
瞿世阈后来找管家撬开了手铐,准点准时外出办事去了,祝凌随便一动就疼得慌,只能让人端早餐上来,自己则趴在床上玩手机,修养屁股。
并且忍不住后悔,实在太有损他的面子了。
下午,不知为何,管家突然敲房间门,告诉他说桑榆来找他。
祝凌吓得一激灵,连带着屁股和浑身肌肉都疼得不行,喊了声等一下,然后艰难爬起来套了两件衣服,之后再让桑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