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是不是……”
听到这个问题,顾砚卿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收紧:“与你无关。”
说完这句话,顾砚卿就要关门。
苏辰蹙眉,他眼疾手快的用手抵住门板,不免急切起来:“怎么无关?顾砚卿,你的手是不是那时候伤的?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明知道他会上场也还要继续打?其实你可以不用……”
“苏辰。”
顾砚卿打断了苏辰的话。
他声音不高,仔细听,似乎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我说了,与你无关。这是我的过去,我的选择。”
“什么你的选择?”
再一次听到这种话,苏辰一直压抑着的憋闷烦躁,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如果不是跟我打赌,你会继续打篮球吗?”
提起这个事,苏辰更加不爽。
可更多的,是懊恼。
他就不该拉着顾砚卿打什么赌。
一个念头从苏辰脑海里快速飞过,苏辰缓缓心神,继续输出:“顾砚卿,我不跟你打赌了。而且你现在手腕旧伤复发,就算我在赛场上比你打的好,赢了你,也胜之不武。我认输,可以吗?”
“你别继续打了。”
闻言,顾砚卿静静的看着苏辰。
门口楼道口昏暗的灯光在苏辰脸上落下淡淡阴影。
过了好几秒,顾砚卿才缓缓开口:“所以,你只是担心我们打赌的胜负,担心赢的不‘光彩’?”
苏辰被顾砚卿问的一噎。
这当然是他不想让顾砚卿继续参加联赛的原因之一,但……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手……
没等苏辰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顾砚卿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漠:“放心,决赛场上,我会全力以赴。”
“不会让你‘胜之不武’。”
说完,他不再给苏辰任何机会,“砰~”用力关上了门。
而苏辰,站在紧闭的门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样,闷的发慌。
他明明是想来问清真相,想帮顾砚卿,为什么最后成了这样?
而顾砚卿最后问题,也像一根刺,扎进了苏辰心里。
他第一次怀疑,之所以不想让顾砚卿去联赛决赛上冒险,真的……只是因为胜负吗?
苏辰看着眼前紧闭的门,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想要赢顾砚卿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而门内,顾砚卿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右手虚虚握住隐隐作痛的左手腕,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至于苏辰,短暂的不解过后,又很快否定了自己。
他本来就是为了打赢顾砚卿才要跟他比赛篮球的,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一股子莫名的挫败感和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委屈,莫名其妙的交织在一起,不停的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须臾,
“行,顾砚卿,你牛逼。”
苏辰对着门低吼:“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左手要是废了别他妈怪我。”
说完话,苏辰转身,飞快的冲下了楼。
接下来几天,苏辰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训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