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终究还是个小孩,被人这么一说,挥动着手否认。
许承嗣猛地攥紧衣带,指尖冷:“殿下如何得知这等私密?”
“是我们一起沐浴。”
越说越邪乎了,许承嗣不自觉张大了嘴。
“殿下,我们的关系在你梦里到了这种程度吗?”
该怎么解释,就是在梦里呢?
是自己看见李辰瑞和许承嗣关系亲密,过于心急,要是再等等也不至于如此难堪。
见他不说,许承嗣心里起疑,等到李安澜放他们离开的时候。
两人串通好了,要假装偶遇李知意,万不可把陛下的事情说出来。
他俩还没想好怎么说,谢明姝已经从手底下的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
只是此时珠子的事情有该如何解决。
还是先还给桃红。
张寡妇伸头一瞥,嘟囔道:“这黑疙瘩瞅着邪性!俺们村跳大神的才用这。
对呀,自己查得方向或许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找太医。
不行,巫蛊之术,在哪个地方都是禁止的。
谢明姝只能转化思路,从张寡妇只言片语中,大致猜测一下珠子的用处。
俺听游医说过,有些邪物专克心脉有旧伤的!
心脉有旧伤,那不就是自己吗?那李安澜把这珠子给许再思干什么?
是他心里有旧伤,还是李安澜认为他心里有旧伤?
算了,现在能确定和自己一样的只有丁游。
不如把珠子给他看看,反正他现在也跟修仙似的。
对于珠子,张寡妇不敢兴趣,她只是对那些老百姓心里才多几分在乎。
再次询问谢明姝,莫平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张寡妇啐道。
“这些贵人灭口比俺们杀鸡还利索!”
谢明姝受珠子影响太大,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檐下雨声淅沥,却盖不过她耳畔苏笑的尖笑。
她知道这是珠子又开始力。
许承嗣和李辰瑞回来之后,没有立刻回到房间,而是遣散其他人,躲在小厨房。
“若我真不是母后的孩子,还能喝到张姨母熬的粥吗?”
怎么能仅凭李知意一句话就开始自我怀疑呢?
共同沐浴的事情对于许承嗣来说,太匪夷所思。
在他眼里李知意坏心眼太多,根本就不可能成为自己的至交。
砰,屋里面传来有人慌慌张张的呼喊声。
李辰瑞他们得知消息以后,火到了屋内。
谢明姝倒地刹那,黑珠滚落婴儿啼哭声中,张寡妇一把抄起珠子怒吼:“这邪物害人!”
李辰瑞扑到母亲身边,小手攥住她染血的袖口,太医银针连扎三下却唤不醒人。
看来没这珠子还不行。
张寡妇还是胆子大,用丝帕抱着。
“娘!”李辰瑞被吓坏了,轻轻摇晃谢明姝的身体。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