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莫平一直在暗处教导李知意,让他明白对于帝王最不喜欢别人带来没有解决的坏消息。
得让父皇,自己现母妃过得不容易。
亲眼所见,比自己说千万句都有用。
李知意再次求助莫平。
莫平在暗处对李知意耳语,
“皇后要你母妃按宫规劳作,便是要她生不如死。陛下若见你母妃十指溃烂仍强笑洗衣,可比听你哭诉万遍更锥心。”
李知意故意在御花园背书时走神,引李安澜关切。
“儿臣背《蓼莪》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忽想起母妃洗衣时手背渗血的伤痕……。”
怎么可能,自己虽然下了命令,可谁又真的敢让皇子的生母去干重活。
李知意见此计不行,心中警铃大作,怎么许承嗣用这招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他身边。
宫廷的斗争让同一个父亲的他们,因为母亲分成不同阵营。
许承嗣站在二皇子那边就是与自己为敌,所以他觉得是许承嗣演技比他高明。
可忽略掉,许承嗣是被动参与进来,他根本无心争斗。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许承嗣,暗中已经多了个对手。
为了演过他去,李知意眼泪说掉就掉:“父皇,儿臣想母妃了。”
哪有让孩子不见亲娘的,许承嗣都能有母亲陪,没道理自己的孩子比他差。
可今日的李知意怎么如此反常。
李安澜疑心顿起,命摆驾浣衣局。
李知意暗中示意心腹提前通报苏笑。
天空不知何时暴雨倾盆,李安澜撞见苏笑跪坐积水院中捶打堆积如山的华服。
她双手红肿溃烂,旧绸衣被污水浸透,却对身后黄伞盖浑然不觉。
李知意扑跪雨中嘶喊。
“母妃歇歇吧!这华服金线扎手啊!”
苏笑惊慌藏手转身,恰让李安澜看见她脸上皇后侍女刚抽的掌痕,谢明姝侍女按命督工。
得知消息之后,苏笑就故意激怒监工的宫女,特意留下伤痕。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李安澜一脚踹翻洗衣盆,拽起苏笑冷笑。
“皇后好大威风!连孤钦点的不杀之恩都敢作践?”
谢明姝闻讯赶来,正撞见帝王盛怒。
“陛下可知她下毒时何等狠辣?今日装可怜搏同情,倒像臣妾容不得人!”
李安澜捏住苏笑伤手举至谢明姝眼前。
“容人?你看这手可还有块好皮!既容不得,当初何必留她性命还是说你怕孤查到她背后另有主谋!”
眼神如刀刺向谢明姝,
李知意瞅准时机,准备给谢明姝重力一击。
突然抱住谢明姝裙摆哭求。
“母后!儿臣日日抄经赎母妃罪过,求您别让她死,她洗衣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这副恶心的样子,让谢明姝作呕,她甚至想当场诛杀这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