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热闹正好和李知意的冷清形成对比。
原来许承嗣也不是非要为万民出力,他也可以为了一人远离帝都。
还没开窍的李辰瑞懵懵懂懂:“像我们父亲那样吗?”
这是他唯一能找到了参照。
“比他们更好。”
孩童们的一句玩笑,没人会当真,可只有许再思目不转睛盯着他们。
他知道自己儿子不喜欢开玩笑。
谢明姝跟李安澜达成一致,俩人都决定先让皇上带着一两年,如果可以就立为太子。
许再思仍是太傅,但妻儿可以回许府,眼看一切都回归正常,张寡妇现只有她和谢明姝的时候,实在不知道怎么相处,索性也要回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李辰瑞跟谢明姝。
将月光在空荡宫殿的地砖上拖出细长孤影。
小辰瑞单手托腮:“娘亲,我们宫殿好大。”
谢明姝摸着他的小脑袋。
“辰瑞乖,他们都要回到自己家去,以后父皇会多来陪你。”
啊!这对李辰瑞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自己不如李知意聪明,肯定会经常被骂。
果然第一天教课文,李安澜就气得朱笔掷地溅墨,辰瑞掌心戒痕渗血:“怎么把字写得这么丑?”
同样的年纪,李知意就写得很好,有他珠玉在前,对于李辰瑞的要求格外严格。
本来就害怕李安澜,被这么一吼,眼泪蓄满了眼眶。
“不许哭,憋回去,我小时候那有你这么愚钝。”
在房门外准备送点好点,让他们父子歇会,听到这话,气得踹门进去。
“你多大还看村口狗打架,同样的年龄,你有他强吗?”
旁边的宫女内侍听到这话,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看你又气!这才刚开始,我还没着急呢!”
他俩闹这一出,宫里面并传来帝后恩爱和睦的假话。
苏笑气得在房里摔东西,在这么下去,李辰瑞的太子之位不就稳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陛下少教导李辰瑞,免得宫里那些见风使舵的言阳奉阴违。
本来就稳着,皇后生的孩子不是太子,那才会乱,对于苏笑的行为。
似乎想到什么,摇头叹息:“若她是生母,定不会这般失态。”
不过梦里,他好像对谢明姝道:“你根本不是我娘,我娘只会对我更好。”
行了,现在这一切都当是自己求来的吧,李知意扑平纸张,继续开始写字。
什么都可以随缘,怎么许承嗣偏偏站在那傻子那边,越写力气越大,纸上一团乱,跟他的思绪一样。
这些日子做那些梦的时候越来越短,是不是他们都不想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被骂了好几天的李辰瑞,也不爱笑了,也不缺父爱了,天天快见到李安澜的时候就自己先哭一顿。
春雨来找他的时候,李辰瑞拿着书边被边哭。
“呜呜呜,贪心不足蛇吞象,呜呜呜,我再也不觉得娘亲凶了。”
帝后这对龙凤父母生出来只小兔子皇子,春雨被他的样子逗笑。
被李辰瑞现之后也没有收敛,反而是大大方方走到他面前。
“小殿下!”
一叫他,李辰瑞哭得更大声了:“我爹又来查功课了,我背不完,啊!啊!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春雨赶紧倒了杯水,帮他顺气。
“小殿下,别哭了,不是皇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