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珠到了李知意身边,一天两天,谢明姝都没等到他昏迷的消息。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李知意根本不是重生者?不对李安澜也没昏迷。
那到底是为什么,谢明姝找来许再思询问那一天到底是谁?找的丁游!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卫其言进宫了,时隔多年再见面,曾经的少年早已褪去青涩,取而代之是从容不迫的淡然。
现在看来他长的也没那么像,自己前世的儿子。
见到谢明姝的卫其言却出奇开心。
“皇后,许久未见!”
谢明姝轻轻尝了一口新换上的茶叶,眉头舒展。
“这茶还是老家来的,喝得放心!”
“卫长史也尝尝吧!”
春雨将茶递过去的时候,第一口便是苦涩。
“好茶!”卫其言此刻明白了自己的失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谢明姝看他这个反应,挥了挥手,让春雨重新端上一杯茶水。
这次茶水清甜,久久回甘。
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留侯都交代了些什么?”
留侯得到珠子的时候,先用鸽子血试验,现只有同血缘鸽子黑珠才有反应。
并且好像只有母子才有用!
“那为何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虽然李安澜也有反应,倒是只有自己晕死过去,李知意更是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这个丁先生说,执念不同,副作用也不同。
原来是自己执念太深,可前世最大的问题就是失去孩子,今生辰瑞活得好好的,为何自己的反应还是如此的大?
卫其言不语,丁游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劝告谢明姝珍惜当下,逝去的已经无可挽回。
然而问题是谢明姝都不知道自己的执念,难道是杀了苏笑母子?
“皇后,有什么需要微臣做的,微臣定会拼尽全力!”
对于卫其言的突然表忠心,谢明姝有些措手不及,自己只不过是把他引荐给了许再思,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对于谢明姝,卫其言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的内心深处总是希望谢明姝能够平安顺遂,可命运却总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如果不争不抢,命运的洪流就会将她吞没。
心疼这个词,怎么也不该用在比自己位置还高的人身上,可卫其言偷偷抬眼,小心翼翼看着高坐之上的女人。
“若不是您当初让小人跟着许大人,也不会有如今的成绩!”
卫其言特意把这件事说的公事公办一些,不让人感觉出来自己的私心。
知道了他的心思,谢明姝也就放心了,内心深处也把他划为自己的阵营之中。
卫其言躬身退出椒房殿,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里熏暖的香气和那道高华的身影。
直到走出十数步,远离了宫人的视线,他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下来一些,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每一句话都在深思熟虑。
他不敢回头,想到刚才那杯清甜回甘的茶,卫其言也忘了第一杯茶是苦涩难喝。
脑海里全是她赐茶时的眼神,带着洞察一切的平静,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透,至少他没看出自己的心意。
“卫长史。”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春雨,她步履匆匆,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卫其言立刻收敛心神,恢复成那个沉稳干练的许相府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