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澜的暗中查处,给张寡妇气得不行,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举起手指冲着外面那几个内侍。
张寡妇突然抄起扫帚狠抽廊柱!积年灰尘簌簌落下,迷得内侍连声咳嗽。
“瞧瞧,宫里连梁木都藏污纳垢,偏有些人眼瞎心盲!”
随后继续说道。
“真是绝了,非了不让孩子继承家产,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这样是在村里说出去都被人戳脊梁。”
谢明姝是真害怕她这样下去会惹怒李安澜。
“张姐姐要是村里还是里正,族老看着,自然不敢,可这里皇宫,皇上的命令就是天。”
明白了谢明姝的意思,张寡妇猛地灌了一大杯水。
悄悄走到谢明姝旁边:“辰瑞都被他们带走了,你不担心吗?”
担心,怎么会不担心,谢明姝一只手死死掐着另一只手腕,不说话就是在思考对策。
宫里的消息全被封锁,许再思在外面听不到一丝风声,这才是让他恐惧的。
自己妻儿都在宫里,许再思手下送来的各地户籍,看得那字都在飞,根本不知道上面写得什么?
曹规在一旁整理,想让许再思过目之后在颁布下去。
“大人,卑职已经按照昨日您说过的问题,重新编撰了一份新的。”
许再思心思太乱,根本顾及不到手下的话。
随意扫了一眼,又觉得这样对百姓太不负责,冲着门外喊了两声。
“卫其言,卫其言。”
边喊边收拾东西,准备入宫。
卫其言出现拦住许再思:“大人,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天潢贵胄,我等切勿揣测天家圣意。”
一句话根本劝不住心急如焚的许再思:“好,我知道了,放心,自有分寸。”
说完就要往门口走去,卫其言什么也顾不上撒腿就去追。
挡在前面:“大人,眼下夫人和公子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我去了,就知道。”不顾他的阻拦,许再思的脚步越来越快。
看来是劝不住了:“大人,得罪了。”
一手刀下去,推着许再思就往回走。
曹规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曹大人,你胆子才大竟然不拦,宫里现在何等情况,大人若是入宫,你我还有命活。”
出入官场这么久,卫其言早已学会一些人情世故,一件事情不说自己会怎么样,要说别人会怎么样?
俩人合力将许再思抬回屋里,卫其言想要派人进宫去打探消息,可不管使用多少钱财,连个回信都没有。
到底是因为何事,打探消息的不只有卫其言的人,小厮过来回禀的时候。
“大人,宫外有好多其他府邸的小厮丫鬟。”
既然这样,那别家也是没有打探出消息,曹规劝卫其言安心。
越是这样情况不明的时候,上边人的心思不明确多做多错,还不如先管好眼前的事情。
要不然宫里的人要是问起来,一个人连自己的事情都没弄好,指不定找个什么理由降罪。
嗯!言之有理,于是俩人只派了一个小厮去探查情况,要是有人来问情况就说,许再思还在编纂新法。
宫里面,苏笑拍案而起:“陛下的意思是本宫生不出来知意怎么聪明的孩子?”
传话的内侍,只是不疾不徐。
“夫人,陛下有请!您有话可以问问陛下。”
苏笑才不傻,真见了李安澜自己要是这么说话,还想不想活。
该去还是得去,苏笑到的时候,谢明姝已经把李辰瑞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