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询问:“那让桃红去跟陛下说,不就行了吗?”
谢明姝咳嗽两声,扫视屋里一圈,看看谁是李安澜的人。
没法确定,她低垂眉眼,捂住轻咳。
“张姐姐,莫要说笑,隔了那么久,谁还记得清。”
一个眼神扫过,桃红心里明白。
“张姐姐都是一孕傻三年,当时承嗣还小,我忙的脑袋直懵,连他爹的信都没时间看。”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想让李安澜的人打消这个念头。
没想到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许承嗣守着弟弟,紧张的克手指甲,自己让母亲受了很多的苦。
每一次许承嗣微小的情绪,明明自己还被身世之谜困扰,却拉住许承嗣的手。
“哥哥,大人的话是说给大人听的,小孩子不要听。”
如果辰瑞弟弟真的是苏夫人的孩子,那站在皇后这边的父亲母亲会针对他吗?
不管当年的事情真假,李辰瑞都必须是皇后的孩子。
拉起李辰瑞的手说了一声两人就出去。
“承嗣这孩子心思重。”
看着许承嗣的背影,桃红眼里担忧,说出这些话,知道自己虽然是他的母亲,却无法干涉行动。
在做母亲这份上,谢明姝自认为不如张寡妇和桃红,她握住桃红的手。
“放心,我安排了人。”
不是不放心谢明姝,桃红抱着怀中的孩子,目光左看看右瞧瞧。
“你们都出去吧,留我们姐妹谈谈心。”
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张寡妇看了看李仓,感觉自己母子已经融不进去他们现在的生活。
悄悄抱起李仓,准备跟着他们一同离开。
谢明姝回过头,笑着道:“张姐姐过来。”
哎呀,你们说得话也不懂。
“你不懂?李仓也不需要懂吗?”
一句话留住了张寡妇。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入了棋盘,想要离开,估计只有死亡。
谢明姝抬眸的瞬间,张寡妇身子一颤,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谢家小姐吗?
整个人带着一种可以把自己性命结束的压迫力。
“我会把消息传到宫外。”
一句话定下,这并不是单纯的后宫争斗。
消息传到宫外的时候,许再思头脑还未完全清醒,但已经冷静许多,不会像之前一样非得进宫。
这件事怎么还和莫平有关?
凭借许再思对莫平的了解,就算他真的在途中下手,多数也不会留下把柄。
与其把心思用在找莫平证据的份上,不如我们在军报上下手。
北方匈奴如今虎视眈眈,景王信在北边驻守防范匈奴,当真没有反心。
啪,许再思一拍桌子,眼神微微睁大。
“曹规,不管上面斗得多厉害,谁都不许把百姓扯进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百姓,莫平可是一点都不在乎那些平民的生死。
“他是他,我是我,要都是和他一样,世间何必有我!”
许再思这脾气,也就夫人能劝两句,眼下夫人又在宫里。
只能往宫里传信。
桃红得知丈夫的想法,十分认同,并且忍不住点头,以他为傲。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绝不因自身而负天下。”
那个莫平这么坏吗?那些宫女内侍真的都是李安澜杀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