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
许茸连忙小跑到按摩床边,搀着沈予珩的胳膊。
“你怎么坐起来了呀,快躺着好好休息下,别乱动呀!”
沈予珩此时已经垂下了眼睛,一双浓眉皱着,看上去神情非常痛苦。
他微微抬起头,“我是不是伤得还挺严重的?”
在许茸看不见的角度,沈予珩的双眼带着警告微眯了起来。
陆放:。
他闭了闭眼睛。
沉默良久,艰涩地嗯了一声。
“阴气入体,当然十分严重!”
“嗯,十分严重。”
陆放说完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
严重个屁。
再睁开眼时,陆放看到许茸正满脸担忧和伤心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本来就漂亮干净,让人看着会无端生出一种:如果欺骗他的话,良心将会受到天大的谴责。
当然沈予珩这种变态除外。
于是陆放局促到挠着脑袋发出一声尴尬的大笑。
“啊…哈,哈哈……”
然后就看到许茸的眼神变了。
变成了有些怨念的目光。
“你不要笑好不好。”许茸不高兴地说。
沈予珩都伤成这样了!
陆放居然能笑得出来哦!
陆放:?
不是,他这是尴尬的笑!
尴尬,懂吗!
沈予珩突然来了一句:“没事的。”
许茸回头。
沈予珩:“他就是这样的,我都习惯了。”
许茸震惊。
许茸的眼神立刻变得充满谴责。
陆放:???
陆放:“我……”
许茸身后的沈予珩抬眼。
一只手举起,朝前方比了个数字。
陆放一秒改口:“是的你说的没错!”
“作为沈予珩的朋友,我的确不该在他受这么严↗重的伤的时候,发出不合时宜的笑声!”
陆放一本正经,反而是弄得许茸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干巴巴地放轻了声音,“那什么,我其实没有要凶你的意思啦……”
“没关系的!”陆放立刻阻止了许茸的解释,“本来就是我的问题!”
他非常钱心钱意地说。
许茸扁了扁嘴巴,觉得刚才的自己好像有点不礼貌。
“不过你不用担心。”陆放在刚刚的时间里已经想好了找补的说辞。
他说:“沈予珩是受了伤,但是不危及性命,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在某位坐在一旁暗爽了很久的变态的目光注视下,陆放在脑海里默念“来财”,心用力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