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还在内心吐槽自己老板的变态无耻。
就听见变态无耻本人突然毫无缘由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
“嗯,我明白你意思了,多咬嘴巴才能续命。”
陆放:?
草,等下。
他明白过来了。
此时两人所在的位置和沙发那边还有些距离。
从其他视角看过去,就好像两人低声沟通了些什么,而后沈予珩了然于胸的模样。
陆放:……
他转头对着那边明显也听见了的许茸,表情欲哭无泪。
不是哥们,我什么也没说啊!!!
但面前一个眼刀甩过来,他却又无从申辩。
沈予珩你真是狗啊!!!
而沙发上的许茸还是有些茫然。
什么情况?
怎么就到他要靠和沈予珩接……咬嘴巴续命了?!
他仔细回想着刚刚的交谈,想找出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然后许茸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他差点忽略的事。
◇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多留了。”陆放说。
而且就在刚刚的几分钟里,某人的眼神已经渐渐带上了驱赶,变脸速度堪比川剧演员。
离开之前他提了一嘴“保镖”的事情,说后面会把能保护许茸的东西送来。
等那个时候许茸就可以放心去鬼市了。
沈予珩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甚至当着陆放的面直接给他卡里转了账。
人一出门,沈予珩反手将门关上,顺带落了锁。
他走到茶几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润了润嘴唇。
放下杯子时稍微绷紧了些面部,唇角保持在一个淡定的弧度,走到沙发边。
沙发上的人正垂着脑袋。
沈予珩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裤腿。
“害羞了?”
许茸没说话。
沈予珩伸出手。
不想许茸突然抬起了头。
一双乌黑明亮的圆溜溜大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过来,眨也不眨。
以致于那只伸过去想要揉他脑袋的手掌都顿了一下。
沈予珩不解,但表情仍然保持着刚刚的淡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