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办呀?
许茸倒栽葱一样,从卧室缓慢飘到了客厅。
沈予珩今天回实验室给学弟学妹们开组会去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沙发上丢着一件白衬衫,是沈予珩早上穿过一阵的。
就不知道为什么下午出门时又换了一件,把这件留在了客厅。
“以前明明东西收的很整齐的呀,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许茸看见后嘀咕了一句,将白衬衫提起来挂在了一旁的衣物架上。
他托着下巴坐了一阵,开始叹气。
“只有两天了。”
许茸翻了个身,脑袋枕着沙发,两条细长雪白的腿抬起,膝弯挂在靠背上轻轻晃悠着。
躺了会儿他又在沙发上打了两个滚,满头的黑发立刻变得乱糟糟的,连呆毛也皱巴巴起来。
“怎么办呀!”
许茸刚嗷了一句,余光看到不远处的餐桌。
桌上放着只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水。
沈予珩出门前没喝完的。
许茸突发奇想。
陆放让他和沈予珩接……咬嘴巴,但他觉得其实输送阳气并不是咬嘴巴的缘故吧?
而是咬嘴巴的时候不小心交换的一些……咳,液体。
《黄帝内经》强调过:津血同源,气能生津,津能载气。
所以阳气其实不是以什么气之类的形式渡过来的,而是通过……某些液态载体。
许茸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他飘到了餐桌边,将那半杯水拿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沈予珩喝过的杯子,一定会留下他的……津。
而津上承载的,就是能给他续命的阳气。
许茸转着杯子,从留下的痕迹里找到了沈予珩喝水时嘴唇碰到的位置。
他莫名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但小命要紧,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
许茸将自己的唇对准沈予珩碰过的部位,一狠心含住,然后仰起脖子,将剩下的半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有效吗?
许茸也不清楚有没有效果,而且哪怕有效果估计也不会这么快。
但如果有效的话,可不能浪费。
于是许茸再度带着那做贼一样的心情。
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头,对着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舌尖刚触碰到杯壁。
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打开。
转头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时,许茸莫名其妙颤抖了一下。
门口传来的声音如同寒冰,但细听却可以感知到那冰山之下随时可能爆发的烈火。
“许茸。”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