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予珩抬手。
许茸一开始以为又要掐他脸,下意识想躲。
最后发现沈予珩只是点了点他的鼻尖。
“小骗子。”沈予珩说。
“我哪里小骗子了!”许茸不忿抗议。
沈予珩:“一边说要找其他的方法,一边在家偷吃我的口水。”
这还不是小骗子?
许茸被沈予珩变态的发言震惊了。
“什么叫偷吃口水!”
他下意识反驳了一句。
然后意识到对方说得好像没错。
于是许茸气势一下弱了几分。
半天,他挤出一句话。
“那什么……我只是偷偷弄一点你的津液。”
沈予珩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恐怖。
“你刚刚说什么?”
许茸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津,津液啊……有什么问题?”
他把《黄帝内经》里对于津液的定义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
就见沈予珩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许茸莫名觉得,沈予珩的反应似乎藏着些失望。
半晌沈予珩才再度开口,睨着自己都有些心虚的许茸。
“那和我的方法不也没什么区别?”
许茸睁大眼睛。
“谁说没有的!”
“区别在哪?”
“我的方法不用咬嘴……”
沈予珩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看不出喜怒。
他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那毕竟是死对头嘛!
可许茸抬起头对上沈予珩的眼睛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居然说不出肯定的答案。
半晌。
许茸又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但你咬的太凶了。”
有的时候会有点疼,他还挺怕疼的。
沈予珩先是没了动静。
然后在许茸察觉到准备看他怎么了的时候,突然蹲了下来。
沈予珩:“那我们先用别的练练。”
许茸:用别的练练?
“怎么……”
没等许茸说完。
沈予珩轻轻咬住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