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了我你还能去找谁?除了我谁还会喜欢你?!”被气疯了的孟长欢胸口剧烈起伏,大步逼近文秋,目眦欲裂。
叶觉皱眉,下颌绷紧,二话不说,抡起旁边的椅子直接朝孟长欢砸过去。
后者吃痛,愈发没了理智,一转眼就和叶觉缠打到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
文秋挤着哭腔,慌慌张张地冲过去拉架。
但他“太害怕”了,笨手笨脚,先是不小心戳到孟长欢眼睛,在对方被叶觉抡到地上时,又左脚绊了右脚,“啊”的一声重重摔坐在孟长欢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
文秋欲哭无泪地捂住嘴巴,下意识连连道歉。
他想要爬起来,但脚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很不小心”踩到了对方胯下。
“唔嗯!”
本就快喘不过气的孟长欢瞳孔骤缩,身下的剧痛直冲脑门,眼一翻,彻底疼晕了过去。
文秋回头瞧见这一幕,被吓得尖叫一声,爬都爬不起来,泪眼朦胧寒颤连连,手脚并用地迅速往后缩。
他被吓坏了。
叶觉捂住腹部,拧眉喘了一口气,还没缓过那阵疼就伸手握住了桌角。
下一秒,文秋后脑撞到了他手背上。
蓬松的头发很软,很干净,带着一股浅淡的甜香。
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眼睫轻轻颤了下,他偏头,正正撞上文秋的目光,泪盈盈的,既惊又惧,很可怜。
“怎,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叶觉,我是不是杀人了……”
文秋面色惨白,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表演里,根本没发现近在咫尺的男生目光有多不自然。
“只是晕过去了。”叶觉垂眸,喉结吞动的幅度很小,草草安抚了文秋几句便匆忙与他拉开了距离。
他上前去检查了一下孟长欢,确定对方肋骨没断,身下也不见血后,跟扔一头死猪似的,三两下把人给丢上了床。
文秋还在抹眼泪,视线暗戳戳地瞥过叶觉那只腿。
“看什么?”
“……对不起。”
被抓包的文秋立马垂下目光道歉,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看得叶觉平白生出点火气。
“这三个字留着对你奶奶说去吧。”
一年前那老人棺材本都掏出来了,跪地给校长磕头的模样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结果呢,这个蠢货到今天都还没死心。
想到这儿,叶觉又冷了脸色,咬牙忍了几秒,还是没控制住情绪,问他:“今天你又去堵卫琢了?”
“…………”
文秋揪紧手指,埋头不敢说话。
沉默比任何解释都要震耳欲聋。
叶觉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对这种烂人心生怜悯。
他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半晌后低声骂了句脏话,转头离开时门被掼得震天响。
【凶什么凶!】
系统站在文秋肩膀上,横眉怒目,愤愤不平。
没了外人,文秋脸上的软弱一扫而光,他去洗了一把脸,回来路过孟长欢床位时,脚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