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蠢狗,又勒到了他伤口。
文秋这次没忍,剧烈挣扎时故意狠狠挠过霍迟脖颈,在他喉结处剐蹭出一条红痕,血丝很快就冒了出来。
后者疼得微微蹙眉,还没骂人呢,文秋便先哭出了声儿。
“疼……不要碰我肚子……”
霍迟没好气地呵斥他:“疼还有力气挠我?再胡乱抓人把你指甲拔了。”
他语气极凶,手下却没停着,稍稍用力,换了个姿势。
后边的秦渡见状脚步微顿,微微挑眉,看着霍迟跟抱小孩似地单手托抱着文秋,另一只手还拎着文秋从手机店带出来的礼品袋。
一眼看上去,跟对暧昧粘腻得一刻都分不开的小情侣似的。
前面的两人谁都没有这个意识,一个暗戳戳地试图伺机报复,一个满心满眼想把人掳到训练场当玩具捉弄,上了车都不消停。
最终一通你来我往的折腾,文秋被迫横坐到霍迟左腿上,双脚被死死挤压中间,两只手腕也被他单手攥住,整个人完完全全嵌在了他怀中。
两人体型差又大,文秋根本挣扎不开,力气用尽脸色憋红都动弹不了分毫。
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中粗重又混乱,霍迟好不容易才按住了人,盯向文秋的眼睛亮得出奇,气息不稳地哼笑一声。
“动啊,怎么不动了?”
文秋心里骂娘,面上却泪眼婆娑,微微咬住唇瓣,撇下眉头极委屈地小声道:“……疼。”
可霍迟却没有半点怜惜,反而掐住文秋下颌,像是把弄玩物那般,轻佻地将之抬高,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睛,嗤笑道:“在心里骂我是不是?”
猜对了,蠢狗。
文秋咬住后槽牙暗暗应声,转而下一秒,车窗忽然被敲响,外边的秦渡压着眼皮,嘴角勾着的那点弧度跟画上去的一样。
“劳驾,要做滚回家去做,我没心思看活春宫,开门,送我回去。”
原本秦渡也只是路上偶遇的霍迟,他的车半路被别人追尾,恰逢霍迟去学校途中路过,便顺势搭了他的车。
谁知这狗东西半道接了个电话,车头一转,油门一踩,便将他带到了这儿。
路上行人投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尤其是车子开始颠簸的那一秒,众人视线便彻底古怪起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拿手机录视频了。
秦渡还没丢过这种脸,一时之间额角青筋都突突跳动了下,还想再敲,车门便冷不丁地“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只是开的是驾驶侧。
“啧。”
秦渡微微蹙眉,顿了下还是扯开车门坐了上去,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
被禁锢住的文秋出了点汗,他本来就白,此刻肤色更像是奶油般稠滑,腮上晕着点粉红,鼻尖也是,眼神湿漉漉的,张嘴又惊又怯地小口喘息时,软媚而柔弱,叫人能轻而易举地生起一阵凌虐欲。
喉结微不可见地吞动了下,秦渡平静地敛回目光,一副纡尊降贵的姿态握上方向盘。
霍迟眼都不抬地开口:“去君台训练基地。”
秦渡没好气地轻嗤一声:“你倒吩咐起来了。”
话是这样说,手下却没有停顿,熟练地启动车子时,霍迟语气轻扬地说:“明天我让人把北山园子里的那只黑豹送过来。”1
“这么大方?”
“你不是老早就眼馋了吗?”
“拖到今天才松口,也真是难为你老人家了。”秦渡掀起眼皮,目光掠过后视镜,瞧见霍迟正跟逗弄小宠似的,掐住文秋脸颊挤了挤,把人弄成金鱼嘴后又嫌弃地挑了下眉。
完全不在乎脸上以及喉结处的抓痕,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文秋简直烦死他了,脸偏到一边又被强行掰回来,一路上都不得安生。
偏偏他还要操人设,火也不能发,人也不能骂,气极了也只能眼含泪水地用眼神去控诉。
就这还要被系统耳提面命地提醒:【秋哥,娇弱,娇弱啊,眼神不能有杀气!】
钱难挣,屎难吃,老一辈说话果然一阵见血。
文秋咬牙再三深呼吸,一路忍到车停,他在霍迟手中跟只轻飘飘的小鸡崽一样,被拎着就下了车。
目的地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室内训练场,各种器械一应俱全,甚至还划分了枪械类专用区,四下空荡了无人影,明显就是霍迟自己的私人训练场。
这个莽夫才下车就把他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睨视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劲儿。
对上文秋目光后,霍迟唇角裂开一抹古怪的弧度。
“一个小时内不被我抓住,你过往的所有我既往不咎,反之,一个小时内若被我抓住三次,你明天就会被京大除名。好了,文秋,现在……”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