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莫名其米,挤过来的熊猫公仔也摸不着头脑。
【真奇怪,原主和他也没什么交集啊。】
“先通过了看看。”
结果文秋前脚才点了通过,后脚就听到了有人在外面敲门。
他以为是叶觉没带钥匙,也没多想,结果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他神经一跳。
是霍迟。
动作快过思考,文秋反手就想将门甩上。
但外面的霍迟跟座小山似的,呼吸沉重,在那一秒猛地伸手卡住门板,手背青筋勃发,稍一用力就生生挤了进来。
他面色森冷,眼神阴鸷,撩着眼皮跨进门内,“砰”地一声反手把门砸上。
那点动静吓得文秋脸色发白,绷着身子连连后退,失声道:“你要干什么?出去!你说过我赢了就既往不咎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霍迟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脚下一步一步地逼近,问他:“为什么把我删了?”
大晚上找上门来就是为了这个?
文秋无语,挤到嘴边的那句“因为讨嫌”又被他给咽了回去,转而小声道:“你自己心知肚明。”
他语调颤巍巍的,一双漂亮上翘的狐狸眼说红就红,蓄着一汪水,撩开眼皮既怯又怒地盯着面前的霍迟,控诉道——
“我莫名其妙就被你针对,三番四次地欺负我不说,还威胁要开除我的学籍,凭什么我不能生气不能把你删了。”
文秋完全没有倒打一耙的心虚,理直气壮的委屈明晃晃地摆到脸上,玉白的肤色因为气恼染上了点桃红,眉目间那点天生的风情像是羽毛似地蹭过霍迟心尖。
他又闻到了那股甜香,像是从皮肉底下翻上来的。
好甜。
他身上到底喷了什么香水?
粗大的喉结滚了又滚,霍迟把人逼在角落,微微躬身抵住文秋身体,竭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去像饿极了的狗一样去舔闻。
“加回来。”他哑声命令道。
文秋就是不肯,人缩得跟只鹌鹑似的,脾气却犟得很,瞪着人小声说:“不加。”
“为什么?”
“……讨厌你。”
那怯生生的三个字眼声音更小,落在霍迟耳边却像是春雨里的惊雷,轰隆隆的,震得他胸腔酥麻酸胀。
大抵是真的喝醉了,他哼笑一声,竟然跟文秋商量了起来。
“那你怎么才肯把我加回来呢?”
“……&*%¥#@。”
细弱的声音跟蚊子似的,霍迟没听清,便有些粗蛮地去掐住文秋脸颊,强行抬起来,居高临下略显不耐地呵斥:“说话。”
“跟我道歉。”
“什么?”
霍迟被气笑了,“我跟你道歉?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莫名其妙被偷袭就算了,还被踹进湖里,最后导致他伤口崩裂发炎,找上门算账还被砸得头破血流。
桩桩件件,放在别人身上不死也得褪层皮,结果呢,现在这表里不一的骗子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叫他道歉?
“本来就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