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身份,很早就知道了。”
易鸣缓缓呼吸着,眼神里依旧很紧张。
“我不会对侄子的朋友下手,只是觉得你的脸,很漂亮。”
“你喜欢什么花?”
贺景文似乎一定要易鸣给一个回答。
“有自然花香的,我都喜欢。”
“不局限在哪个品种。”
“好。”
好,然后呢?
易鸣搞不懂贺景文到底在想什么。
但既然他都这么明说了,易鸣相信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刚才他真的吓了一大跳,以为贺景文对他有什么别的意思。
还好只是误会。
汽车开到易鸣的学校,车子停靠在校门口,易鸣推门下车,离开前,还是转身和贺景文认真道了谢。
中间的挡板降了下去,所以前面的贺江听到易鸣叫贺景文,贺叔叔。
贺江掩下眼底的诧异。
他看向易鸣离开的身影,哪怕越走越远,那抹颀长峻拔的身影,依旧在人的心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贺江将停靠的车开动起来,这次是往贺家开过去。
一路上安静又寂静,到了贺家后,贺景文径直往二楼走,贺江则去后面的祠堂,跪在了垫子上。
贺明跟张期过来,看他背脊挺拔,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不然不会回来就跪着不动。
贺明抱胸头摇了又摇。
张期则拿手机出来给易鸣发了短信:“今天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易鸣在洗澡,洗过后出来看到信息,回复张期:“不累,一直在弹钢琴,你小叔喜欢听。”
“以前没见他怎么听钢琴,看来是你弹得好了。”
“我肯定比不过专业人员。”
“易鸣,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
张期话里有话。
“你想娶我啊?”
易鸣打趣说。
“你要是女的,我一定给你灌醉……”
“差点忘了你千杯不醉来着。”
“我肯定给你下葯,再把你送到我小叔床上。”
张期本来是随口开个玩笑,不知道不久前在车里,贺景文差点去抚摸易鸣的脸。
哪怕后面两人说开了,可易鸣看到张期的话之后,还是心往下沉了沉。
张期见易鸣那边不说话了,以为他有事在忙,于是又接着说道:“你要是女的,再给我小叔多生几个……”
“孩子我来带。”
“哈哈哈。”
易鸣盯着那几句话,鬼使神差的,他向张期询问:“你小叔他,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他是个铁人,千年老铁,心也是冰冷的铁做的。”
“起码我从小到大,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别说女人了,连一个雌性的生物都没有靠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