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家人出来当挡箭牌,在贺景文这里行不通。
“你让我饶过你?”
贺景文语气很淡。
男人猛地抬头,眼神里燃起一些希望来。
但转瞬就让贺景文给彻底熄灭了。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让我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而改变我的决定?”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我会这样做?”
贺景文脸上丝毫没有笑意,冰冷凝聚在他的眼瞳深处。
“门在那里,你可以走了。”
贺景文不给这人继续留下去的机会。
男人整个人僵硬住,他左右来回地看,似乎想要从小舟他们那里找寻到谁能帮他的迹象。
但其他人身体都是明显的拒绝。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他得罪贺景文,没有必要。
他们都是对贺景文有所要求的人,要是这会站出来说点什么,兴许自己都会被叫出去。
那就得不偿失了。
贺景文眼神越来越阴冷。
门外有人推门进来,是贺江,刚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找到了公馆来。
现在看屋里情况,他就知道,是他没有把事情尾巴给处理好。
进来之后,贺江立刻来到贺景文跟前,和他道歉。
“父亲,对不起,一会我就去领罚。”
他自己会主动去跪祠堂受罚的。
贺景文对他的听话比较满意。
这不算是贺江的失误,但他忽略了,还是得反省。
“一个小时。”
“是。”
贺江点了头后,随时招呼安保进来,把男人给请了出去。
男人不想走的,在贺江地一个耳语下,男人呆愣地被拽了出去。
“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朋友的!”
男人走出包厢后,站到贺江面前。
贺江只对他平静地又说:“她故意让孩子出事,就为了打掉孩子,然后隐瞒这件事。”
男人已经不管贺景文能不能原谅自己,放他一条生路了,极速跑出公馆,坐上汽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贺江站在房门口,朝着门缝里看过去,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包厢一个角落,纯黑的钢琴,以及旁边坐着的白衬衫男孩。
果然不愧是艺术学院的校草,怕是如果他慾望大的话,想要什么都不是难事。
贺江对校草第一眼感觉还可以,希望他会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要钱很简单,但别的什么,可就不能去贪图了。
不然最后的结果,很容易是住精神病院里。
贺江站在门外,没有离开,而是沉默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易鸣中断了片刻后,重新弹奏起钢琴来,时间缓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