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玩够,什么时候再说。
起码现在是不觉得,玩能够轻易玩够的。
易鸣从来不会觉得,外人会有父母那样高压。
因而走到房间后,即便屋里气氛有些异样,易鸣还是面容柔和地走到了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跟前。
男人脚边坐着一个人,对方坐在矮凳上,正在给男人捏腿。
一个年纪看着最多不过十九的女生。
女生察觉到易鸣来了,抬起眼原本只是随意一扫,可当看清易鸣的脸之后,她手里捏腿的动作,都在刹那间停了停。
意识到自己愣怔了片刻,女生心头一个咯噔,立马继续按下去,但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随着易鸣的走动,女生微微痴迷的眼神也在移动着。
房间里就女生和闭眼休息的男人两个,易鸣忽然觉得男人有些熟悉,等他再靠近一点,他立刻就认出来男人是谁。
即便闭着眼睛,他相信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
易鸣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未免太小了吧。
居然这么容易就见面了。
易鸣心海微微起了点波动。
虽然是意外,可并没有不懂礼貌地立马将男人给叫醒。
他绕过沙发,走到了左手边。
宽阔的茶桌上,放置有精致而精美的茶具,茶叶水也是有准备的。
另外,易鸣还看到了一个雪茄盒。
他自己是不抽雪茄了,贵是一方面,太过浓烈的尼古丁,他只是来一口,都会有微微眩晕的感觉。
既然有雪茄了,那多半需要他来泡茶了。
易鸣随即轻轻拉开椅子,坐在了茶椅上。
他动作相当熟练优雅和轻柔,即便是拿起茶杯来清洗,听不到任何触碰的声音,这有专门注意的原因,毕竟有个闭眼休息的人在旁边。
另外就是,易鸣对男人第一眼就有非常大的好感。
这次再见,他相信以男人的外在和气场,就是特别的人。
他也有点想表现一下,起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人。
可能人就是这样,对于欣赏的人,会有想要表现的心理。
易鸣安静地泡茶,女生安静地按脚,而闭眼的贺景文,其实并没有睡着。
他在外面是不会真的沉睡的,习惯使然,只有在家里,他的地盘里,他才会完全的沉睡。
有个人进来了,没有发出多少声音,连呼吸声,好像都是浅的。
贺景文属于感官敏锐的人,能通过别人的呼吸,来细微判断对方。
这个服务生,倒是比其他不少的人,要合格很多。
好些地方的服务生,在他面前,都会瞬间变得拘束起来。
他是严厉的名声在外,但也不是真的随便就惩戒人。
却总是有很多人,看到他就胆战心惊起来。
也包括他的养子,和侄子。
他们见到他,看起来呼吸是浅的,却也是沉的和急促的。
贺景文继续假寐。
屋里只有微弱的大腿敲击声,并不持续很久,更多的时候是女生在揉捏着贺景文腿部上的穴位。
泡茶声同样不多,多数时候听到的是水流声。
贺景文过去是不曾这样,在休息的时候,用听力来确认对方做什么。
连他自己都微微惊讶起来,他几乎能通过传递过来的声音,知道泡茶的服务生进行到了什么步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