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一族的现任族长,他们的父亲是不会答应的。
因此,在那些富有冲击力的信息量在脑中沉寂后,扉间则认知到,凛也许是除了他之外的唯一一个能够把大哥这些话听进去,还想过有关于怎么处理联盟后剩下有关事宜的人。
而后,犹豫了一会,他鬼使神差地问道:
“你对联盟后的事情,很有见解?”
问出这段话时,扉间其实有点后悔,但话已经问出去了,于是他侧过脸继续补充道:
“你不想说,也可以。”
“……也没有不想说,只是问我之前你是不是该说一下你的规划。”正在思索要不从自己先卷轴中取出一些东西煮一煮,听到扉间问题的凛放在怀中的指腹一顿,她顺势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目光锁定在他脸上,道:
“毕竟我都说了这么多。”
这样刚好补上千手这边的拼图。
扉间一开始神态有些不自然,在听到凛的回答,却又很快敛起面上的情绪,他没有隐瞒的意思,这种初步构想也只是放在脑子里,不代表以后不会改变,无论说出还是泄露对现在的时局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以凛透露出的性格加上她对这个世界的见解,又基于她对于两族联盟没什么抵触心理,在这方面,也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也需要一个真正懂这些的人来进行交流。
如果放在一天前,扉间可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这么公事公办地和凛谈论有关于联盟后的相关事项。
这听上去有点像大哥的梦话。
伴随着交谈越来越多,扉间说话也越来越趋于直接,尤其是凛不假思索地指出他在其中设置的“陷阱”。
比如——
“……采用首领制度,使用各族支持选举,获取众人的支持,这已经是较为公平的选举方式。”扉间神情严肃道。
“这根本是照着柱间的性格刻画的位置吧,刚结束战争开始这么搞倒是可以,但后续如果不能续上有实力的人,反而会使外政软弱,不要和我说以后不会有战争,一天不摆脱大名与贵族对于忍者的资源辖制,总有一天战争再会开启。”凛撑着下颌,点出他的阳谋。
“忍者不事生产,要解决贵族与大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难道一股脑把这些人解决了,后续的事情就完全不管了吗?要知道忍者的人数无法管理这么大片的土地,如果掌握不住,反倒会成了后人一块心病。”扉间蹙眉看着她,反驳道。
“忍者不够就纳入普通人,扉间你觉得有很多忍者能像我们一样有这种前瞻性?倘若不是需要接任务看公文,忍者的识字率恐怕会和普通人一样低,把有才能的人放在她他合适的位置上,而不是硬要以忍者为标准。”凛使出绝杀。
“……”扉间哑然,他确实没有想过这点。
凛看着因她这段话又陷入沉思的扉间,她心平气和地说出实话道:
“不过我们在这里争吵,有一点你我都清楚,你大哥不一定会主动去攻击别的国家,哪怕在建立了一个由最强忍族联合的村庄,那我说的这后续一系列话也都没有什么用处,无论是选取才能的普通人,还是处理掉这些大名与贵族,没有统一,总是难以推行的。”
看这几个斑的样子与其中一个斑曾谈起它与柱间的矛盾,他明确提出让木叶为首的看法,且他也不像是能够忍受别的忍村和“木叶”平起平坐,如果不是同一时段柱间的实力与地位占上风,她想不明白斑为什么不统一其余忍村——没想到处理国家可能是思维限制。
至于扉间,在听完他对于联盟后的雏形以及后续的应对措施,比起柱间不成型的期望,凛确实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但仅限于此。
想到这里,凛打开写轮眼示意着扉间去处理食材,她通过这几次的实验她有发现,开写轮眼和万花筒消耗的能量完全是一个天上与一个地下,这可能和她本身就有写轮眼有关。
被熟悉的红光打断着思路,扉间先是绷紧脊背做出防备的举动,而在意识到凛又打开写轮眼后,在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眼她后,就默然蹲下用水遁清洗食材。
在通过和她这番讨论后,他对她的情感颇为复杂,如果凛使用话术为宇智波一族谋利争辩,他倒是可以很快针对这方面进行反击,只是她说的一切几乎都是将每个人放在其合适的位置,以一个全观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
这让他反而无法针对性说出任何话语。
依靠在边缘,全程听完两个人的谈话内容,灵魂斑反复琢磨着凛的话语,他的胸膛中激荡着无言的思绪,眼睫微垂。
柱间的和平,承载不了她的期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