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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这应该是敌人吧（第2页）

就如他与斑在南贺川旁同时向对方投掷出那枚“石头”。

即使不知道柱间在怀念什么，却也从他这番话中感知到他的某种情绪以及获知他的目的，凛眼底沉沉，而后，她转过脸，注视着他，道：

“柱间，我与她并不是朋友，更不能成为宇智波与千手一族和平的一个例子，我当时放过她，并没有杀她，只是因为当时的我并不想再经历这种无意义的杀戮。”

柱间蹙起眉头，他既不解又激动地追问道：“但你这样的举动难道不代表你对于千手……”

“大哥，不是的。”扉间倏地开口，在旁边听完全程对话的他此时心情有点复杂，但他也确实是两人当中最了解凛这段话意义的人。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要和这个宇智波的女人来说服他大哥。

扉间的视线略过对面的凛，隔着中间的木制桌子，她与他们间的距离泾渭分明，他对旁边的柱间继续道：

“这只是个人行为，与对方的家族无关，这并不意味着那时的她对千手一族有着和解的想法。”

她只是如她口中般厌倦无意义的杀戮。

扉间在心底补上这句，没有去管背景中已然开始低落消沉的大哥，他红色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

虽然这个女人阴险，但她说的的确没错，在战场上厮杀确实没有意义，若是没有战争，他更愿意在他的实验室进行他的研究。

他并非对这个世界毫无痛恨，只是他明白，发泄愤怒没有任何作用，而对于大哥口中的愿景，他也并非没有向往，只是他比大哥冷静的多，也更现实——

倘若无法改变现状，贸然告知唤醒则会引起族人更大的绝望，而且，族人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与宇智波的仇恨。

宇智波也是一样，拥有写轮眼一族的人对于感情格外执拗，能够拥有像宇智波凛这种想法的人很少。

扉间试问自己，在有着杀死宇智波泉奈机会的前提下，他势必不会放过他，换宇智波泉奈也是如此。

于是，扉间只是熟练地拨开柱间头顶上的蘑菇，在他准备把大哥拉起时，感知与眼前皆覆上一层阴影。

扉间抬眼看去，凛站在他们面前，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她逆着光，神情因屋内昏暗而模糊，兀地出声：

“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觉察到到手底下柱间略微绷紧的手臂，扉间松开指腹，他起身站在兄长面前，并为他回答道：

“她嫁了人，在族地中。”

“……”凛没说话，应该说她早有预料。

她知道这对于这一位“故人”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而后来的她的子嗣如何在战场上消耗，对待宇智波是什么样的态度，也该与她无关——

这是在这个时代女忍的常规人生，在经历战场、活下来隐退结婚生子，观看着自己痛苦生下的孩子再投入战场，为孩子或者丈夫仇恨直至死亡……

这根本就不是最好的选择！

眼眶的痛楚刺激着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恐惧，屋内很静，凛几乎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打破屋内沉寂氛围的是，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伴随着樟子门被拉开，端着木制托盘的侍从进入屋内。

碗碟碰触着桌面，一个个菜品被摆上。

指腹盖住眼睛，再度挪开，凛眼眸间已然恢复正常，这让感知到她动作的扉间视线微凝，红眸注视着她。

即便知道仇恨依旧在下一代延续，但她应该并不会对这件事没有任何预感，更不会像大哥那般低沉失落——

她刚才所有的举动与对话都是如此显示的。

这令扉间不解，只是他深知自己本也不该去探寻，并收回了视线。

“吃饭吧。”

收敛好情绪的凛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对他们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吃不完就浪费了。”

听到这种家常的话，柱间也从低落中脱身，他本身也是大大咧咧粗中有细的人，很快再显出往日的活力，揽着扉间的肩膀按到座位上，边对其劝说，边目光灼灼眼含着隐约的期待，神情有些认真地望着凛道：

“是啊，扉间，这凛也是作为我们‘朋友’的请的第一顿饭，不要害羞。”

被按在座位上的扉间冷漠脸：……他根本对和宇智波交朋友没兴趣，更没有害羞。

扒开柱间放在他肩头的手臂，扉间凝视着对面的凛，她正夹着一块鱼肉，在听到柱间这段话，她也没有戳破他的幻想，稍微抬眸道：

“如果还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成为朋友。”

尽管知道凛这段话可能是哄着大哥玩或者另有目的，在见到柱间又再一次开朗的笑容后，隔着木制筷子的夹缝，扉间的视线从凛的面容划过落在碗碟中摆放的鱼肉上。

——算了，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