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瞬间被这阵酸爽刺激得,下半身主动往热水里缩。
图兰诺斯扯起他的手心,顺着掌纹慢慢刮,手心手背的皮肤都很柔软,压根经不起催弄。
但图兰诺斯却挑选了一根滚针,用针尾沾了热水,从指尖到掌根细细探寻,每寻到一处略微粗糙或是凸起的地方,便像挠痒一般,刮去一层皮屑,作弄出大片大片婴儿般粉红的色泽。
“他给你抹太多护手霜了,再抹不行,用冰膏敷一下吧。”
阿纳托勒听到前半句正要庆幸,不料图兰诺斯转头便取来了带有愈合功能的冰膏,抹上后每一寸皮肤都会如同被吸盘攀附、嗫咬,痒得人没脾气。
他慌忙想抽手躲开,但冰膏已经敷了下来。图兰诺斯的手劲比他大了一倍有余,两手按他一手,简直毫无反抗余地,被从头到尾抹了个遍。
难耐的痒开始发作,图兰诺斯好像看穿他的想法,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双厚手套,大小正好,把他两只手都做完封了起来,封锁材料只有图兰诺斯的光脑能解开。
“唔……”
小阿纳想挠手心也挠不了,忍得眼眶都红了,泡在热水中的身体细微颤抖,抬头看了眼图兰诺斯,满眼都是讨饶意味:“哥、别整我了,今天真的累了。”
可惜图兰诺斯已经从浴缸边站起身,慢条斯理收拾器具,低头对视上小殿下雾蒙蒙的银眸,顺着摸摸他柔软沾了水汽的红发:“忍上半小时,哥哥去处理剩下点公务。”说完便带上器具离开了。
阿纳托勒难以置信,目送他哥就这样丢下他走出浴室,双手被封得死死的,里面是钻心的痒,甚至水温越高越痒。
王八蛋……混蛋图兰诺斯!简直是最畜牲的畜牲,最不是人的东西!!
他想从浴缸里跑出来,冲出浴室把他哥揍一顿,但眼下全身衣服都湿透了,只得先脱掉。
脱干净后,他又忍了五分钟,终于痛苦压过羞耻,光着身子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戴着厚手套的爪子推浴室门。
——推不动??
他哥把他反锁进浴室里了??
混蛋图兰诺斯,要点脸吧!
撑了足足半小时,处理完公务的太子殿下姗姗来迟。
打开浴室门,“咔哒”声传来瞬间,阿纳托勒感觉弓起的后背都舒缓了。
“阿纳,骂了我多少句?”
图兰诺斯把湿漉漉的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垫了浴巾放在盥洗台上。阿纳托勒咬咬牙,任由他哥摆布:“没有,一句没骂,快点把我的手解开。”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折腾得像条通红的小虾,眼眶里蓄了水滴,看向图兰诺斯求饶那一眼,简直……摄魂夺魄。
图兰诺斯闷笑着给他解开手套,阿纳托勒一秒转过身,水流开到最大死命冲掉冰膏,冲完第一时间去抢他哥捎进来的睡衣,穿好才有了点安全感。
有病!他惹不起,但是为什么还得和这人面对面睡觉!!
到底是谁安排他们同寝的?!
阿纳托勒洗漱完钻进被窝里,给上将和研究员发去消息关心一下,免得他们被图兰诺斯整死。
那边也及时给了回复。
他松了口气,准备歇下了,阴魂不散的图兰诺斯也进房,他当即把自己裹起来,侧躺留个后脑勺。
今日他的手部,本就被研究员护理得滑不溜秋的,图兰诺斯还雪上加霜给他涂冰膏,现在时不时发出沁凉的香味,完全不像是他的手。
他愤愤把手甩枕头上,后脑勺大写“不满”。
“生气了?阿纳,你不是很喜欢这种刺激感。”
阿纳托勒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没忍住回头瞟了他哥一眼,没想到他哥就在身后两步,坐上床按住他的肩膀。
他现在的身体对图兰诺斯格外敏感,只是被按了下肩胛骨,都好像要膝跳反射一样往后蹦出去。
浑身的战栗也很不对劲。
“阿纳,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还没发现吗?你的精神体今天很活跃。”
一般活跃是因为能力的使用……但他的精神体又没有疗愈能力,怎么会活跃?总不能是他被刺激过度了?
“没逗你,快放出来。你的小骨螺要憋不住了。”
阿纳托勒觉醒精神体不久,没有经验,到底只能选择相信图兰诺斯。
美丽纤长的维纳斯骨螺出现,象牙白色有种沐浴深海的神圣感。只是小骨螺一落入手心,阿纳托勒便察觉到异样的温度,眼睁睁看着小骨螺从象牙白变成淡粉色。
他把骨螺精神体捧给图兰诺斯看:“哥,它怎么了?”
图兰诺斯挑眉接过,拨了拨:“状态不稳定,很正常,帮它纾解出来就好了。”
阿纳托勒:“…………”听着怎么不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