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又要出差。
乐清斐被亲醒,从被窝里伸出脚去踩傅礼的脸,想把他推开。
傅礼握住他的脚踝,“我不介意,但踩到嘴唇,它也会亲到你的脸上。”
乐清斐咬着指节,没睡醒,大脑一片混沌。
停下动作。
清晨不算亮的光从白色纱帘里,隐隐透入,光落在乐清斐脸上,傅礼的吻也在那里。
“斐斐送我去机场好吗?”
傅礼撑在乐清斐身旁,右手穿过身后抱着他,手握着那细细的手臂,像是没有实感,反复捏了几下,又那么软。
他低头又去亲乐清斐缓慢眨动的睫毛,“斐斐会想我吗?”
乐清斐安静地看着傅礼,犹在梦中,伸手,犹豫着摘下他的眼镜,手指抚摸上左眼下的那颗小小黑痣。
乐清斐轻声唤他:“颜颂…”
傅礼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视线落在乐清斐捏着他眼镜的左手。
雪白纤细的手臂从粉色睡衣里流出来,放松地在枕头上摊开,像一个邀请的拥抱。
他俯下身,亲吻乐清斐的掌心。
“我的斐斐,”傅礼偏头在乐清斐小巧的耳垂上咬了咬,“记得想我,因为我会很想斐斐。”
“时时刻刻,无时无刻。”
乐清斐掌心和耳朵都湿了。
像被大型动物的舌头舔过,只是傅礼的舌尖很软,一点都不疼。
傅礼贪心地吻了他的脸颊,恋恋不舍地离开。
接了个电话,傅礼下到电梯,却见到了裹着睡袍的乐清斐。
“不是你让我送你的嘛。”乐清斐生气地按下电梯,“就送你到楼下。”
电梯开门的瞬间,傅礼就贴了过去,搂着乐清斐进到电梯里。
乐清斐:“有监控,你很讨厌。”
“不会,”傅礼高大的身型足以罩住角落的人,“这次亲脸,好吗?”
乐清斐还在生气他十二点不到就把自己弄醒,“不要。”
傅礼笑着点头,伸手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听话地亲他的额头和发际线,“斐斐要想我,好吗?”
乐清斐没说话,身后电梯门开了。
负责按电梯的门童朝他们敬礼,弄得乐清斐脸又红了,推开傅礼就自顾自往外走。
地下车库停满各类豪车。
傅礼将乐清斐压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不停地亲吻他的额头。
好像要把接下来一周的亲吻都提前预支。
肌肤饥渴症吗?
乐清斐的双手无所适从,推又推不开,只能偏过头,却看见了那只小白猫。
“喵喵?”乐清斐拍拍傅礼,“小白好像不舒服,蹲在那儿都不动。”
傅礼松开他,朝着车库角落走去。
乐清斐理了理睡袍,忽然就看见傅礼停下了脚步,僵在原地。
“怎么了?”乐清斐趿着拖鞋,紧张地跑过去,“是不是…”
乐清斐也僵在原地。
小黑猫骑在小白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