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明天回来吗?”管家一一记下,之后询问。
“嗯,这也不是小事。”沈裴启点点头,“不能让别人以为我们沈家苛待客人。”
听到这句话,管家立马知晓了男人对那个叫“雁霜”的青年什么态度了。
“大少爷似乎很抵触这件事,都没有回我信息。”管家表示伤心。
这一年来,大少爷性格变了很多,比之前开朗活泼,而且嘴甜会说话。
但是今天收到信息,江稠却没有任何回复,显然不满进行冷处理。
沈裴启听到这话,又想到江稠口不择言的话,微微皱眉,“我会跟他讲明白的,你也早点休息。”
夜已经深了。
沈裴启这边又收到酒吧账单明细,显然是江稠不痛快的发泄。
这些他没有当回事,小孩子性子嘛。
不过到底要哄一下,他思考着送江稠什么礼物。
江稠让司机接自己回家,刚到别墅,就看到管家爷爷望眼欲穿。
“爷爷,你怎么还没睡?”他干巴巴开口。
“先生让我煮了醒酒汤,还准备了你爱吃的甜点。”管家道,“大少爷,对待客人礼数做到位,才不会被外人诟病。”
这话传达的信息,就是沈裴启的态度。
江稠撇撇嘴,现在说的多好听,后面打脸就有多痛。
“哦。”他点点头,朝里面走。
管家连忙跟上,“当年这桩婚事订下,不只是为了报恩,少爷小时候体弱多病,后来找人算了一下,才有了这桩娃娃亲。”
“不管是老爷,大先生还是太太,他们都很爱你,请你不要伤心。”
江稠顿住,这一点剧情里倒是没有提过,不过如此一来,这娃娃亲就说的通了。
“我知道了。”他乖乖点头,心里却是不可能罢休,毕竟任务还要做。
喝了醒酒汤,又吃了点心,江稠睡觉前不忘发语音黏黏糊糊的感谢小叔叔。
系统,[你能别恶心人吗?]
“嘻嘻。”江稠贱兮兮笑。
。
雁霜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握紧身边小小的行李箱。
顺着人流涌出,一身黑色西装的老人,领着几位黑衣保镖朝他走来,“雁霜先生你好。”
“您…您好。”雁霜声音细小,有些局促,看着他们接过行李箱,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朝机场外面走去,雁霜竖起耳朵听他们讲关于他那位素未谋面未婚夫的信息。
“大少爷被先生宠的有些小性子,他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管家语气无奈。
雁霜点点头,低着头,眼眸毫无波澜。
沈家。
江稠坐在客厅沙发,看着来来往往佣人忙碌的样子,像是迎接什么贵客,他万分不爽。
“差不多得了,还真把他当成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了?”
佣人们低着头,不吭声,没停手,因为这是先生吩咐的。
江稠自然知道,所以他更不爽。
自己这个少爷没有一点话语权。
“统统,我好难过。”躺在沙发上,边打游戏,江稠心里边告状。
[放心吧,还有更难过的事情在后面等着你呢。]
“跟我好一辈子的誓言你忘记了吗?负心统。”江稠哭唧唧。
[哭什么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江稠一噎,想到接下来自己的走向,可不就是没福气,他顿时游戏也不想打了。
正气鼓鼓生闷气,佣人的话传来,“先生你回来了。”
“嗯。”沈裴启从外面走进来,视线自然而然落在沙发上坐没坐相的少年。
“小禾周,那辆跑车还喜欢吗?”说着,他从口袋掏出车钥匙。
蹭——
江稠瞬间诈尸,伸手接过钥匙看了又看,满意的眼眸弯弯,露出小白牙,“小叔叔真好,我太爱你了。”
沈裴启因为这句话,瞳孔一缩,手指微颤,“尽会说一些哄人的话。”
“才不是呢,我要跟小叔叔好一辈子。”江稠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沈裴启因为这句话,喉咙发干,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