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霜听到这话,没什么表情,他慢慢靠近江稠,俯身凑到他耳边,“江少爷,老实人被惹急了,会忍不住咬点什么的。”
江稠身体一僵,不敢置信他竟然说这种话,“你敢!”
“反正怎么样都是出丑,不如拖一个人下水。”雁霜幽幽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偏执。
江稠喉结一滚,瞬间怂了。
因为包间有音乐,两人凑近说悄悄话,其他人并没听到详情。
雁霜坐直,扭头看着少年,“少爷求求你,赏个脸吧。”
没想到他倒是会做人,江稠有些意外,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喝的爽快,朋友们表情一言难尽。
不是说好的一起整雁霜,这就完了?
他们左右打量两人,在联想那句话,只觉得每个人鼻子都红红的。
他们似乎不知不觉成了这对未婚夫夫play的一环。
江稠手机不停响,他打开看到那群人吐槽,他有口难言。
难道说出来雁霜做的事情吗?那他的脸面怎么办?
不想看这群人调侃,他干脆关机,“罚喝酒吧。”
众人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但是心里又迷茫起来。
如此袒护未婚妻,为什么对订婚宴这么排斥?
雁霜这下没有拒绝,喝了不少。
逐渐的有人散去,房间稀稀拉拉几个人。
陈少喝醉喜欢说话,此时已经胡言乱语。
江稠捂着耳朵,只觉得好困。
方少去卫生间回来,又带几个人把陈少等人弄走,最后房间剩下江稠二人。
少年紧皱眉头,表示难受。
雁霜有些醉意,但不至于倒下。
他看其他人都走了,望着沙发后的江稠,慢慢的走到他身边。
低头看着那张脸,雁霜伸手想为他抚平。
人不知不觉的低头,越靠越近,呼吸交织,他身体一僵,睫毛抖的厉害。
吞咽了一下口水,雁霜就要压低脑袋。
砰——
门被推开。
雁霜连忙坐起身。
沈裴启冷着脸,扫视一圈,见房间只有他们两个,此时还靠的那么近,双眸阴鸷。
“禾周喝醉了吗?”他上前查看少年的情况。
雁霜默默站起身,“嗯,他心情不好。”
这是提醒男人,少年喝醉的原因。
果然,沈裴启身体僵了一下,之后不再说话,一只手把人抱起来。
胳膊托在腿弯处,让人趴在肩膀上,沈裴启轻轻松松站起身,然后转身对带的保镖吩咐,“扶雁先生回去。”
说完,他抬步往外走。
雁霜看着他细心呵护的姿态,这行为分明超越了一般叔侄,他握紧拳头,却又慢慢放开。
毕竟,他现在做不了任何事。
沈裴启沉着脸坐上车,让司机打上隔板。
他并没有放开江稠,依旧把人搂在怀里,“禾周,总是不听小叔叔的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伸手抚摸少年饱满的唇珠,眼眸紧紧盯着,看着粉色变得艳红,终于是克制不住,低头在江稠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